那些看熱鬨的村民們,說話一個個都向著夏田暖。
再就是這個範氏做事太狠了,大家夥也看不慣。
但誰讓這是人家的家事,她們管不了。
這時候有人出頭,她們跟著附和幾句就是了。
“範氏啊,你家老大要分家也是正常的事情,咱們村好幾戶人家也都在孩子成親生孩子後分了家,分家一樣可以來往。”
“就是啊,你這做的也太過分了,把兒媳婦往死裡打,沒有這樣的道理,就算是見了官,你也要被治罪的。”
範氏看著夏田暖手中的刀,再看她眼底殺意騰騰的樣子,她打心底裡發怵。
她毫不懷疑,她要是再說什麼,做什麼,眼前的少女會用刀劃破她的臉,割掉她的頭發。
這麼多人麵前,這個夏田暖肯定不會殺了她。
但範氏怕毀容怕吃苦頭。
隻能狠狠的忍著。
“你……你們……”
夏田暖道:“怎麼想好了,要不要分家?”
範氏還想掙紮一下,她低聲道:“就算是分家,這件事也不能我說了算,怎麼也要叫當家的回來。”.
劉大磊一個人能乾好幾個人的活,地裡的活有劉大磊乾著,每年都能收不少糧食。
劉大磊的爹也能輕鬆不少。
再說了,要是分家,還要給劉大磊分地分房子,她們可不樂意。
彆看範氏敢如此虐待劉大磊一家,無非是因為看大磊爹壓根不管大磊的樣子,她才敢如此。
要是大磊的爹護著大磊,她怎麼也會收斂一些。
再說了,劉大磊和周氏隻生了兩個丫頭,都沒男孩,早被大磊爹放棄了。
能為劉家傳宗接代的還要靠她範氏的兒子。
想到這裡,範氏頭抬得都很高。
陳老爺子讓人去地裡將劉老爺子叫回來,再將劉家族老叫來。
雲河村是個雜姓村,雖然隻是幾十戶人家,但每個姓的人也有幾戶,哪怕人數少,也有宗族。
村子裡的人都講究宗族。
每個姓的人一大家子也都有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家族裡有大事情,會讓族老出麵。
陳老爺子將劉家族老叫來。
還有劉大磊的爹劉老爺子也從地裡回來了。
看著家裡一大堆的人,再看裡正和族老在,他臉色也白了一下。
怎麼就鬨成這個樣子了。
“大磊爹啊,你還不管管你媳婦,看看你媳婦將你家鬨成什麼樣子。”
“這打人也沒有往死裡打的樣子,真將人打死了,那也要吃官司,你們家還要不要名聲了。”
陳裡正威嚴的聲音在劉老爺子耳邊響起。
他看著奄奄一息的周氏,再看範氏,頭疼的很,再被人指指點點,老臉都掛不住。
隻能硬著頭皮道:“到底怎麼回事?”
範氏趕忙委屈的道:“老爺,你可要為我做主,是這個周草草她偷家裡的銀子,是她自己……”
劉大磊道:“我媳婦不會做這樣的事!”
劉大妮也哭著道:“娘沒有,娘沒有偷。”
範氏一聽,氣的額頭都要炸了,“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敢頂撞長輩。”
平日範氏虐待劉大妮都虐待習慣了。
此時條件反射的都想上前掐劉大妮。
周氏手中的刀一扔,風直接掠過,刮起範氏耳邊的頭發,刀直接插在了後麵的門框上。
範氏腿直接一軟,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