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丫手裡拿著工錢,臉上的笑容明媚又燦爛。
旁邊有個婦人看著道:“大丫,你這是越來越好看了,笑起來好看,要多笑笑。”
“彆說啊,大丫額頭的疤都沒了,一點都看不出來了,皮膚還那麼白嫩,太不可思議了。”
之前大家光顧著乾活,都沒怎麼注意陳大丫的變化。
主要是陳大丫低頭的時候,頭發把額頭都擋住了。
此時抬頭額頭露出來,再加上一笑,還真是挺好看。
陳大丫被大家誇好看,臉都有些紅。
以前從未有人誇過她好看。
她還記得那天被吳非誠的娘羞辱時,她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時候說不難受不自卑是假的。
因為她確實毀容了,為了給她治疤,之前爹娘都花了不少銀子,可都沒有好。
爹娘說了,女孩子的容貌很重要。
她那個樣子,爹娘很擔心她。
每次被大家議論的時候,她都恨不能躲起來。
可自從用了夏姐姐給的藥和麵膜後,她的疤去掉了,皮膚還變白了。
本來一開始她沒報多大希望,平日該擦擦,從來不照鏡子。
就有一天洗臉的時候,她妹妹突然間跟她說,她疤沒了。
那時候她才驚愣了下,然後緊張的照鏡子。
一照鏡子,發現額頭的疤真的沒了。
而且皮膚肉眼可見的變白了。
以前下地乾活曬黑的皮膚就那麼變白了。
再加上每天能乾活賺錢,陳大丫都感覺很充實。
如今拿著這麼多工錢,她感覺心裡的自卑都沒了。
她也不因為吳非誠的事情難過了。
她攢的嫁妝多了,就可以找個更好的人好好過日子。
陳大丫眼睛亮亮的,此時內心都充滿著乾勁。
看著陳大丫這樣的神色,夏田暖知道不用為她擔心了。
給大家夥發了工錢後,夏田暖就讓大家下工回家休息。
眾人拿著工錢往家走的時候,都說說笑笑的。
此時太陽都要落山了,地裡乾活的人也都回村子裡。
有人看到自家媳婦笑得那麼開心,跑過去忍不住問道:“啥事這麼開心啊?”
丁翠翠看著王濤,握緊手中的錢袋子,低聲道:“發工錢了,當然高興。”
王濤眼睛也一亮,“真發工錢了啊,多少啊?”
看他媳婦如此高興的樣子,王濤就覺得肯定挺多的,否則他媳婦不會如此高興。
他媳婦平日笑也是輕輕的笑,此時都咧嘴笑了,一看就很高興。
他現在也在地裡乾活,一天三十文錢。
村子裡那麼多人一起幫忙,現在開荒出來的地也都種上了冬小麥。
以前他們隻以為春天種小麥,現在才知道秋天也可以種小麥。
夏姑娘還給了大家很多蔬菜種子,原來的地裡種上了,現在開荒的地也種上了。
用不了幾天,大家就全部弄好了,就不用去地裡乾活了。
但大家舍不得這個活,還想著天天幫夏姑娘做事賺錢來著。
不過地裡的活都是有忙有閒。
也就耕種和收獲的時候忙一些。
平日不用管也沒事,就是鋤鋤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