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話的人針對意味明顯。
司瑾掃了兩眼,語調不慍不火,“你長得倒是挺安全的。”
這句話好像觸碰到了女生的雷區,她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她的圈子裡,從來沒有人敢當麵討論她的長相,這是禁區。
室友們不敢吱聲,蔣雨萌的脾氣和背景一樣大,能不招惹就不去招惹。
她們係鞋帶的係鞋帶,沒有鞋帶係的開始整理自己換下來的衣服。
總之,她們什麼也沒聽見。
蔣雨萌將幾人的小動作看了個清,火氣騰地竄起。
她起身,狠狠踩了幾腳地上的被子,語帶嫌惡:“再醜也醜不過你這種人,通訊錄真特麼惡心。”
爸爸說了,這裡是川陽基地,不是她任性的地方。
不過對於通訊錄,她有一個攻擊一個,有兩個攻擊一雙。
蔣雨萌暗暗收回凝在手心的冰花,連珠炮似的發動語言攻擊。
“留個短發還真把自己當男的,那你何必來女寢,這裡不歡迎你,滾對麵男寢去。”
“就是你們這種人,害我們上個廁所還要擔心被騷擾。”
“缺愛缺得男女不忌,心理有問題就趕緊去治治。”
“誰跟你組隊真是倒八輩子血黴,和你一起空氣都是惡臭的。”
說完又按了兩下香水,濃鬱的氣味填滿整間寢室。
說了個爽,也沒見著司瑾有什麼反應。
正準備換套方式繼續攻擊司瑾的心理防線,就聽她開口。
“說完了?”
“通訊錄吃你的飯了?睡你的床了?”
“還是你被女人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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