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輕輕鬆鬆抱起柏霜,又小心翼翼將人放到後座。
她始終抿著唇,沒說一句話。
兩人距離太近,司瑾的褲子蹭到些泥。
柏霜穩穩落座,視線掃過司瑾大腿處的汙泥,最終定格在那張若無其事的臉上。
“這一次是堵進車裡。”柏霜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著,身側就是大開的車窗,“換花樣了?嗯?”
司瑾赧然。
校門前,奇葩裝,對著美人破口大罵。
原主將柏霜堵在校門口的記憶又湧了上來。
也是,這麼蠢的事情怎能不讓人印象深刻,柏霜對自己肯定喜歡不起來。
這會兒,她又是搶了柏霜的午飯,又是把人堵在後座。
怎麼看都像一個欺負小女生的惡霸。
司瑾趕忙挪開些距離,隔著柏霜一人遠的位置坐定:“之前是我不對,不該說那麼難聽的話。”
麵前女人心腸太好,以前沒和自己計較,還幫著解決了兩頓飯,至少該和她說聲抱歉。
司瑾扒拉著兩個大拇指,琢磨如何說得誠懇一些,想來想去卻隻蹦出三個字:“……對不起。”
尾音落下,車內陷入沉默。
柏霜不動聲色打量司瑾,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這人低著腦袋,臉頰微微泛紅,一張嘴開了又合,卻久久沒再說一句。
和以前那個囂張跋扈的人截然不同。
柏霜稍稍起了興趣。
表麵功夫早就做完,該安慰的人安慰了,該賣的笑也賣了。
她已經跟著救援隊到了山腳,孕婦男人的死活,不是她能左右的。
隻要有人知道她答應了孕婦的請求,並且親自去往受災點,就夠了。
現在被困車內,也方便了她。
畢竟,戲演久了會累。
柏霜傾身靠近司瑾,勾唇試探:“道歉隻是說說的話,完全不夠呢。你傷我的心了~”
柔到極致的聲音仿佛繞著耳廓,帶著誘甜的香味滲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