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盛集團頂樓,裝扮奢華的辦公室內,站著一個格格不入的男人。
他衣衫襤褸,混混模樣,正一臉驚奇打量周圍閃瞎他眼的裝飾。
“霜姐,你這兒可真氣派!”
男人眼底流露出羨慕,辦公桌上的水晶燈,可能比他的命都貴。
柏霜靠著椅子翻閱報刊。
聞言不鹹不淡應了一聲,問:“讓你調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闕項明這件事來得蹊蹺,她們返校的第一天,師尊在上的劇組就通知更換男主角。
毀容的消息傳得太快了。
而且,距離上一次公布出演名單也隻過了幾天時間,也就是說,闕項明是在這段時間毀的容。
而據她所知,闕項明最後見的人除了仲奇穎,就是司瑾。
柏霜和闕項明還有合作,出了這種事,必然要弄個清楚。
提到正事,男人收斂神色,道:“闕項明在軍訓那天和學校請了假,跑到川陽山腳的民宿入住,民宿經理很確定,他那時麵容沒有受損。入住期間,仲家小姐逃掉軍訓來到他的房間,之後再也沒出來。據調查,闕項明將人困在房間施暴,原因不明。再然後,司瑾進入民宿將仲小姐帶了出來,期間發生什麼,不明。之後闕項明被幾個黑衣壯漢帶走,據說是他的保鏢。他也沒有回自己的住所或公司,行蹤不明。”
行蹤連虎子都調查不出來,看樣子事情並不簡單。
柏霜:“那司瑾呢?查了嗎?”
虎子挺直腰板:“當然。”
論調查,他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他把奇怪的地方都整理出來:“大約一個月前,司瑾從南區返回家裡,恰逢家中遇難,動手的是南區幾個賣片為生的混子,不好對付。但司瑾在警察趕來之前就把他們全部解決了。開學那天,司瑾沒有按照以往的風格花錢乘坐私家車上學,反而一路搭乘公交趕到學校,這個霜姐應該知道。開學第二天和同班同學發生衝突,她也沒有和往常一樣情緒上頭罵不絕口,在體力比賽上贏了體育特長生許誌。軍訓期間因為性取向的問題,與室友發生矛盾。”
柏霜眉頭上挑,微訝道:“性取向?”
“是,她的室友蔣雨萌,說她是同,對她住進寢室抱反對態度,這事兒好些人都知道,而她本人也沒有反駁。後來被總教官安排去了其他房間。怎麼了?”
柏霜微微失神,拇指輕拂過下唇。
車裡,司瑾的保護表現得很明顯,從幫她跑腿查看孕婦男人的情況,到第一時間護住她不受泥石流的衝擊。
那一瞬,竟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柏霜想到嘴唇不小心的觸碰,還有身下那人有力的心跳。
她按了按太陽穴,大概是太累了才生出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