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沒有尋找火種這一問題,這就不用詢問了,雖然他的意識一直在另一邊,但是阿諾斯爾這裡,葉殊白也分了一縷心神注意,所以他知道,除了駕駛汽車去加油之外,阿諾斯爾今天也沒怎麼離開過這輛車。
等同於,他們兩個都悠閒擺爛了一天時間,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很難啊,剩下的三個火種,沒有一點頭緒。”阿諾斯爾歎著氣,像是苦惱。
葉殊白瞥了他一眼,半點也不信。
沒有猜測出火種是什麼,有可能。但是沒有頭緒這一點,不可能!
在構建遊戲,給玩家搭舞台這件事情上?[(,葉殊白必須得承認一點,那就是阿諾斯爾的經驗,可能更在他之上……
遊戲背景以及設定,可能會是各式各樣的,但實際上,很多種遊戲,核心模式都是大同小異的情況,能從A聯想到BC這種,總之同質化嚴重。而以阿諾斯爾的經驗,足夠讓他觸類旁通,做出相應的聯想和猜測。
葉殊白合理懷疑,阿諾斯爾隻是沉浸扮演玩家這一身份,但對於玩家身上的任務,他其實並不上心……怎麼說呢,這很正常,再如何封閉能力,阿諾斯爾本質上也不是真正的玩家,他沒有玩家們的壓力,也沒有迫切通關的渴望。
車輛安靜的行駛在馬路上。
廢棄城市不存在紅綠燈堵塞這一問題,行駛過程穩定而平安,十幾分鐘後,車輛駛入一條熟悉的街道,停靠在馬路邊,還未下車,葉殊白便看到了一個銀白色的機械怪物,當然,不是活動狀態,而是早上追擊玩家,被他解決的怪物。
情況就和昨天一樣,唐雨薇八名玩家回來的時間比他們更早,已經先一步回來,在等著他們,區彆在於,昨天這八個玩家是蹲在門口,而今天的他們,則是圍在銀白色怪物身邊,試圖攀爬,似乎在做什麼研究。
葉殊白開門下車。
他對機械怪物沒什麼興趣,目不斜視,徑直朝旅館走去。然而走到一半,便有種頂不住的感覺,身上視線太過灼熱。好在身後的阿諾斯爾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上前一步,將玩家們的目光遮擋住。
玩家們可能深知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這句話。
“大佬!大佬!”一道身影竄了過來,是張雨澤,他的性格和上一場遊戲的王多金有些相似,自來熟且熱情,不過比起王多金,他給人的感覺更天真一點。
葉殊白停下腳步:“什麼事情?”
他本以為,張雨澤過來是要說火種一事,或者就像昨天一樣,拿出一堆東西,希望他能夠辨認,畢竟前兩次的火種上交事件,讓他們對他有了一種不該有的期待……
正當葉殊白思考該如何拒絕的時候,張雨澤再次開口了,卻不是葉殊白猜測的那樣,詢問火種,而是把話題轉到了機械怪物的身上。
“大佬!那個外星鐵疙瘩,剛才好像動了!”張雨澤神色緊張的說。
葉殊白思緒一頓:“……?”
“機械動了?”他奇怪的重複了一遍。
白霧的能力,葉殊白是知道的,在設定上,它的身份可是邪神伴生霧,而在遊戲世界由虛轉實後,它實力比起之前,隻強不弱。區區一個機械怪物,如果不是被他限製,頃刻間就能將其吞噬的渣都不剩。
當然,限製了,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個機械怪物的情況,就像是那天晚上狩獵者穿的機甲,隻留下光鮮亮麗的外殼,但是內裡的重要地方,已經被消解成空洞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機械怪物怎麼可能會動呢?就算有狩獵者遠程操控,也不行啊,能源都沒有了,哪來的動力啟動?
“真的動了!”
張雨澤著急的解釋:“就在剛才,我和其他人回來的時候,剛走到旅館門口,還沒有進入,這個怪物就忽然站了起來!”
可把他們嚇的,三魂六魄都險些丟了,畢竟毫無準備,這東西又威力巨大,屬於大殺器,在葉殊白不在的情況下,他們遇見了,逃不掉就隻有死路一條。
好在這怪物,隻是站起了幾秒,就又蹲了回去。
八名玩家不敢賭一個可能性,拔腿狂奔,跑到街道另一頭,盯著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確定這怪物虛晃一招後,是真的沒有動靜。
他們剛才圍著機械怪物,就是在研究剛才的異樣。
葉殊白露出思索神色,朝著機械怪物的方向走去。
張雨澤還在補充細節:“當時很奇怪,這個怪物動的時候,不像早上,胸口的燈和眼睛區域,都沒有亮起,按理來說,這應該是能源顯示區域啊。”
談話間,葉殊白已經站到了機械怪物麵前,唐雨薇等七名玩家自動讓路至兩旁。
抬起頭,打量著怪物。
精神世界裡的一切,都逃不過葉殊白的視線,事件隻分葉殊白想知道還是不想知道。站在怪物前,停頓了片刻,機械怪物行動的原因,便出現在葉殊白腦中。
它是被人遠程操控的。
不過操控它的人,並不是狩獵者……
這股精神力,他不會感覺錯的,畢竟才研究了一天時間。
沒錯的話,是那個名叫普洛斯的玩家。
他在做什麼啊?或者說他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