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覺得肯定是家裡又不夠糧吃的了,現在定量,想買都沒地方買,黑市一般人還不敢去,東西又貴。
秦京茹問:“姐,是不是家裡沒糧了?走吧,跟我回家,我給你拿點玉米麵,白麵你也知道家家戶戶就那麼點,你是我姐,我不能不管你不是。”
秦淮茹就是知道秦京茹會幫忙才來找她,現在她不用受其他男人的調戲來換吃的。
回到家,秦京茹給了二十斤的玉米麵,還有幾斤白麵,“姐,白麵隻有這麼點了,快拿著回家做飯吧,彆說其他的了,我也知道你,一個人帶三孩子還有嬸子過的難。”
秦淮茹流著淚,看著楚楚可憐。秦京茹說:“姐,快彆哭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秦淮茹擦擦眼淚,“京茹,還是多虧了你。”
秦京茹也歎氣,寡婦門前是非多,能少被說點就少被說點吧,有些話太難聽了。
現在沒事李懷德就回家吃,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他一下班就來接秦京茹,一起回家,一起做飯。會幫她洗菜,切菜。天冷了,秦京茹拿出來果酒每天喝點。
李懷德發現秦京茹做的不論什麼東西都很好吃,“媳婦,你真是天生的廚師,做飯比所有人都好吃。”
秦京茹看他說:“可是懷德,我不喜歡做飯啊,要不是為了我愛的人,我寧願吃食堂,你看天冷了,每次做飯都很凍手。”
李懷德拉著秦京茹的手,心疼道:“媳婦,以後儘量所有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你隻炒菜就行了。”家裡的衣服現在都是李懷德洗。
空空躺在搖椅上聽他們倆聊天,現在家裡有幾張搖椅,秦京茹和空空都特彆喜歡,坐上去搖啊搖,很舒服。
秦京茹經常也會給棒梗小當槐花一些吃的,她看電視的時候前麵感覺棒梗還是挺正常的,就是後來被掛了破鞋,心理才出現問題的。而且現在和他接觸這麼幾年,感覺他挺懂事,是個知道心疼媽媽妹妹的孩子。
“棒梗,帶著妹妹過來。”秦京茹隔著牆大聲的喊。
她跟秦淮茹學著做了發糕,以前隻吃過,不會做,現在做了一鍋紅棗發糕。用玉米麵和白麵做的,紅棗是自已空間存的棗。
李懷德看著秦京茹說:“你很喜歡他們?”
秦京茹親了他一口,“還行吧,親戚嘛,我最喜歡咱們自已的孩子。”
李懷德摟著秦京茹的腰,貼著她,“什麼時候我們生一個?”
“你想要了啊?”也是,李懷德都三十多了。
“行,那咱們自已生一個。”又親了他一口,脫離他的手。“等下小槐花她們來了。”
看小槐花吃的儘興,秦京茹說:“棒梗,現在你不缺吃的,雖然吃的不是很好,但也能吃飽,以後不要偷雞摸狗啊。我都聽說你偷人家東西了,以後怎麼給弟弟妹妹做榜樣。”
棒梗臉色漲紅,“小姨,我沒有偷彆人,我隻拿了傻柱的。”
秦京茹摸摸他的頭:“小姨不知道啊,小姨是聽彆人說的,那你拿傻柱的,不用偷,傻柱叔就讓你拿,以後不要偷了,名聲很重要的。你現在不懂,聽小姨的,想吃啥來找小姨。”
棒梗點點頭,“我知道了小姨,以後不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