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雁過留聲。怎麼泯滅的了。不過也好過深陷泥潭的腳印和車轍,要是等泥土乾了,不知道多久之後才能消散。
到時候看見這些印記就提醒他一次,還怎麼逃避的了。
這兩天都沒有吃東西,反而瘋狂輸出的林裡做完這些,早些體虛如泥,用衣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林裡才拖著饑渴的身體,鬼鬼祟祟的走出了鄉政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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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跨上自行車一溜煙兒跑了。
已經半乾,但是沾滿的泥土的鞋子踩著腳蹬子,自行車以一個很慢的速度在大路上繞來繞去,躲避著泥水坑。
專注騎車的林裡雖然憔悴了些,但是眼睛很有精神。那件事情好像對他沒什麼影響。
沒錯,林裡選擇了遺忘。畢竟這個年代沒有那麼無處不在的攝像頭、拍攝設備,也沒有便捷到無孔不入的互聯網,公安部門沒有先進體液鑒定,社會上更沒有親子鑒定機構。
他所想到的能夠打破他現有生活的東西都沒有。
剩下的也就是當事人蘇萌了,可是隻要蘇萌嘴巴緊不亂說,或者抱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心思,隻要自己一口咬死不認,好像後果也不是很嚴重。
畢竟自己這大半年來也結交了不少朋友,自己的為人還是有保證的。柳所長在這個時候不就派上用場了嘛!
就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的林裡又恢複了以往的狀態。
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了。
自行車上滿是泥水,車輪因為沾了很多泥,變得有些粗壯,推起來都有些費力。
不過糧食袋子沒有受到一點的波及。
橫穿在林家莊中央的河道變得寬闊了一些,水量也變得很大,而且很渾。
河岸邊緣有大人用鐵鉤子從河道的水流中溝東西,岸邊則是放著收獲,枯木是最多的,可以做燒柴,林裡甚至看到了被連根拔起的樹木,看來那場雨很大。
穿過村莊,時隔兩日後,林裡回到了家。
看到林裡回來,一家人顯得很開心。丈母娘忙著張羅飯菜,雖然還沒有到午飯的時間。淑芬則是紅著眼險些流淚。讓林裡看的一陣心虛,但更多的是心疼。
“唉!這一場雨啊!有些大了,田都被淹了。”
午飯後的林支書在炕上抽著煙鍋,滿臉愁容。
“影響大不大?會不會影響今年的收成?”
林裡急忙問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糧食。可千萬不要挨餓。
“還好吧!下雨的當天就把田壟挖開放水了,現在莊稼也不算高,要是接下來幾天都是今天這樣的日子,還是能救過來的。”
聽到有的救,林裡鬆了口氣,將碗裡的涮碗水一口乾了。
今天為了給兩天沒回家吃飯的林裡補補,丈母娘和淑芬將拿回來的糧食用掉了一些。
還將過年時候煉製的豬油挖了一大塊出來做飯。
做了好大一盆麵條,還有一大碗油水充足紅辣辣的臊子。
讓林裡吃的有些撐。
“你接下來不去參加勞動?”
林裡打了個飽嗝,看向林支書。
“農活兒很忙嗎?”
“不忙,就是隨口問問。雖然能找五閨女他們家買糧食,可主要的口糧還是要從村裡分啊!你公分兒可不多。”
“那村裡這些年收成怎麼樣?有沒有往外賣糧食?”
“這些年也算風調雨順,雖然算不上大豐收,可也是家家有餘糧。雖然平時舍不得吃,可多少都有。至於往外賣,那也是有的,畢竟柴米油鹽醬醋茶哪個不要錢。”
“哦?爸!既然鄉親們往外賣糧食換錢,那我出錢買一些吧!價格比照外麵,可以稍微高一些。這樣也不用找五姐他們家了,總是從他們家買,終究不是個事兒。您看成嗎?”
林支書將煙鍋在林裡送的銅香爐上磕了磕,又裝了一袋,用自製的火繩引燃後吧嗒了兩口,又將火繩暗滅後才開口道。
“這也不是不行。嗯!以前是沒想到這茬兒,而且錢也不大夠用。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問題。嗯~~可以。”
林裡悄悄的鬆了口氣,買得到就好。終於不用為一點兒基本的溫飽苦惱了。
“哦!這樣就好。”
吃完飯後,丈母娘也沒有忙著收拾炕上的碗筷,而是坐著和林裡問了一些五姐家裡的情況。
林裡將自己去五姐家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讓丈母娘為五姐高興了好久。
這個年頭,可不是誰家平時都有雜麵饅頭吃的。
雖然不排除是為林裡準備的,可終究是拿的出來。舍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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