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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齊站長打電話的時候,林裡已經在二狗的指點下,將自行車停在了紅星鄉外圍的一處獨立院落門口。
也不知道大壯是怎麼找的地方,從外看這院落不大,正房也就夠蓋三間,偏房一概沒有,就是大門和圍牆修的很好。
而且院子周圍住戶稀少,道路四通八達,端的是一個好賊窩。
二狗跳下車帶著林裡開了門鎖。
隨後又讓林裡把自行車推進了院子。
一個婦人打扮,看著有三十四五年紀,身材高挑,雙腿修長,成熟美豔,勞動布也遮掩不住渾身一股子狐媚氣息的女人從正房裡走了出來。
沒有罩子束縛的胸口,即便是在平坦的院落裡,走起路來也是一蕩一蕩的,讓見識過田中老師的林裡不禁咽了口口水。雖然不一定有那麼大,但織田老師的也行啊!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啊!
就這美豔姿態,褲腰帶稍微鬆點兒,還不是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品腥的。何苦來哉啊!
不過想了想時人對這類女人的看法,估計也就明白這位走下道的原因了。
“嫂子,這是那天供銷社門口那個人。”
“哦~知道了。先押進去鎖好,然後來我屋裡。”
二狗踢了林裡一腳,林裡很順從的就走進了靠近西麵的那間房子裡。二狗拿出繩索又將林裡綁在了房子中間支撐房梁的柱子上。
大概是考慮到林裡十分配合,繩子雖然不鬆,可也不勒人。
等到二狗將房門用鐵鏈反鎖後,林裡才長長的出了口氣。開始觀察房間內部的陳設。
大概十來平米的麵積,靠近窗口的位置有一條勉強能睡三人的火炕,炕上放著兩套鋪蓋卷,想著二狗對那個女人的稱謂,估計是大壯和二狗住這邊。
糊著窗戶紙的角落裡鑲嵌著一片巴掌大的玻璃窗戶,估計是為了觀察而專門流出來的位置。
北麵和東麵的牆這裡,放了兩個刷著紅漆的木質箱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打量完房間的林裡歎了口氣。
這是什麼世道啊!犯罪分子這麼猖狂。
寂靜的院子裡,沒有一絲生氣。
豎起耳朵聽著隔壁動靜的林裡屏氣凝神,說什麼話沒聽到,倒是聽到了一些哦啊之類的助興詞。心裡微微一歎,好幣都讓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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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隻。
打完電話的齊站長沒有忘記站在門口的二娃,將父女二人請進了房間裡,開始詳細的詢問剛剛碰到林裡時的細節。
越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正想著還能找到多少助力的時候,老舊的電話響了起來。齊站長急忙接聽。
“我是紅星鄉派出所柳長青,你是幸福廢品回收站齊站長嗎?”
“柳所長你好,我是齊抗美啊!剛剛......”
齊站長將他的猜測講了一番,柳所長也不含糊,他現在正在為那個團夥的漏網之魚頭疼呢!這就有了相互關聯的消息,打過電話之後,就開始召集人手。
眾人商議了一番後,開始布置任務,各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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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得到派出所來人帶來的消息。
林支書在村裡做了布置安排,順便還和老婆、淑芬撒了個善意的謊言。開始靜靜的等待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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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兩頓沒吃的林裡正靠著柱子坐在地麵上打瞌睡,肚子裡的咕咕聲此起彼伏,林裡也沒有大聲的叫人,在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的情況下,他的命暫時是沒有問題的。大聲叫人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甚至會自取其辱。
隔壁的隔壁屋裡那兩個不知道什麼關係的狗男女玩兒了一下午,聽的林裡有些火大。大壯那個撲街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就在林裡咒他戴原諒帽的時候,房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喲。大壯哥,您終於回來了。兄弟我都快餓死了。”
“嘿嘿,沒事兒沒事兒,怎麼能讓你餓死呢!我就是下午出去辦了點兒事兒,這不是剛剛回來嘛!對了,紅姐和二狗沒有虧待你吧!”
“沒有,二狗哥對我可好了,還給我找了個屋子。至於紅姐那就更加沒有了,我們倆初次見麵,雖然沒有相談甚歡,可也沒有仇怨在身,不至於說啥虧待不虧待的。”
“喲喲喲,這你可說錯了。紅姐的丈夫就是~~~”
“咳咳咳~~”
大壯正要泄露林裡渴望的人物關係,就被房門外一陣清嗓子的聲音打斷了。
來人正是紅姐。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的時候被二狗頂了喉嚨,清嗓子的聲音來的這麼及時。
光線雖然昏暗,可林裡還是看清了來人,實在是身體太有特點了。過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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