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的腰好疼啊。”
“腰疼?鞋印兒可撞不出來吧?”
燕子抬手親昵的打了林裡的胸口一下。
“哎呀!你都差不多猜到了。還要這麼調侃人家?”
“哦?我知道什麼啊?”
“切!裝蒜!就是那天晚上在火車上啊!這一腳還不是你弄出來的!!”
“哪有,咱們相互的嘛!”
“討厭啦!沒個正形。”
“嗬嗬,燕子啊!說吧!彆瞞著我了。”
燕子白了林裡一眼,隨後拿起床頭櫃上的手表看了看,又放回去後說道。
“再等三分鐘!”
林裡想了想,三分鐘就三分鐘。就是三分鐘太短,做不了什麼。
正在兩人膩味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林裡聽見聲響,朝房門看去。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鬼!!!
“紅紅紅紅紅~~紅姐!”
“咯咯咯,好久不見啊!林裡。”紅姐一如既往的美麗動人。是真的動人。
想到他和紅姐之間的羈絆,林裡覺得他陷入了一部又臭又長的小島連續劇。《再見阿郎》!
林裡的手無意用力,燕子一把拍在了林裡胸口,隨後逃離了魔掌。
林裡千算萬算,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紅姐的參與。這都是什麼神仙展開。
“我去!你倆什麼關係啊?”
“你手裡不是有證據嗎?還要我說?”
林裡低頭看了看有一個紅巴掌印兒的證據,頹廢的躺回了床上。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合著紅姐一家子消磨他。
“你也是這個組織的?”
“哦~~曾經是吧!我那時候差不多也是燕子這麼大的時候。上峰派我去接近一個年紀不大,但是任職部門很重要的人。我成功接近了他,但是也喜歡上了他。”
“你確定是喜歡上了他?而不是喜~~”
啪~~
紅姐將林裡放在櫃子上的衣服丟了過來。林裡伸手將衣服扒拉到了地上,大家都是熟人了,沒這個必要。紅姐也不客氣,走到林裡旁邊的床上坐下,看著還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要不是林裡確定,都要懷疑燕子是老手了。這氣定神閒的表情,比經曆風雨後的紅姐還要厲害幾分。
“然後我不想受他們控製了,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想擁有完整的家庭。我回去和他們談條件,所以他們把我帶走了。再然後賣給了那夥人。再再然後就遇到了你。”
林裡腦子嗡的一下。原來不是被拐賣啊!不對,差不多還是拐賣。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紅姐,紅姐他們那個組織的人真是不懂得享受,白糟踐了一位好妖精。留下來做個肉~
“想什麼呢?”
“哦~我就是覺得他們牛嚼牡丹。白白糟蹋了好東西。”
“切!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一個模樣。他們隻是還有著屬於他們那一點點所謂的道義罷了!而且他們賣我的時候是送我去做壓寨夫人的,順便想拉攏一股地下勢力為他們所用。誰知道那個王八蛋那麼變態。
唉!往事都過去了。我離開你這幾天也沒有閒著。給那個柳所長送了些能讓他們那波人被槍斃的罪行過去。”林裡琢磨著紅姐的說辭,送~罪行!!嘖!人心真複雜啊!
“那你妹妹呢?”
“我妹妹還不是步了我的後塵?不過你這人還不錯。”
林裡沒有一點兒被誇獎的自覺,依然在做著壞事兒。紅姐也是熟視無睹,人家經曆的大場麵多了。
“說說你的來意吧!”
“你知道他們這次聯係那個什麼金地主是想做什麼嗎?”
想到紅姐的所作所為,林裡已經沒有探究
她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想法了。開口問道。
“還能做什麼啊!以他們現在的處境和實力,不就是力所能及的搞破壞嗎?”
“哦?那你知道他們要破壞什麼嗎?”
“重要的設施,機構,重要的人員等等等。哪個都可能是他們的目標。畢竟都開始引爆火車來轉移當局的注意力了。目標自然不會小。”
“咯咯咯,你還是那麼聰明。你的方向是對的。但是我猜你想破腦袋也不知道他們想破壞什麼!”
“那就彆猜了,紅姐你行行好,直接給我~~答案吧!”
“一個燕子還不夠?好吧!你等會兒,讓我先說。其實他們收到了消息。當地前幾個月發現了一處重要的曆史遺跡。經過他們多方打探,終於確定那處曆史遺跡是~~秦兵馬俑。”
林裡覺得一緊。看了看皺眉的燕子。這都是什麼人呐!什麼都敢乾。簡直喪心病狂!不乾人事兒!
不過隨即又想到,這個時候秦兵馬俑還是極少數人才知道的東西,林裡這個外鄉人自然更沒有渠道知道了。
說到渠道,他還是有一條的。
隻是洪主任那個家夥,怎麼可能猜到這夥兒潛伏特務這次的目標竟然是剛剛現世,卻又這麼重要的事情呢!
“哦?秦~~兵馬俑?什麼東西?是類似蠶蛹、蜂蛹的東西嗎?”
紅姐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快要失去意識的燕子。隨後又不善的看著林裡,說道。
“始作俑者,出自於戰國·孟軻《孟子·梁惠王上》,原義是:開始用俑殉葬的人。你這位寫書的知識分子總不會不知道這個典故吧!”
林裡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才回答道。
“知道啊!始作俑者,俑!兵馬俑,秦~~哦~~我知道了,難道是始皇帝贏政的陪葬人俑,哦不,是兵馬俑,對對對,這個詞總結的好。兵馬俑,秦兵馬俑。難道你們找到具體的位置了?”
林裡一激動,燕子就大汗淋漓。
紅姐雖然見多大世麵,但看著自己妹妹~~看向林裡的眼睛裡滿是憤恨,銀牙緊咬,讓林裡想到了那些在齊站長房間裡瘋狂的日子。隨後~~~
······
齊站長,和林裡的狀態差不多。同樣是被一泡尿憋醒的。但還沒有來得及下床,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用手扒拉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扒拉不動。
睜開一條縫隙看了看,竟然是一個胖丫頭,正是昨天入住時候見到的那位前台。
“嘿,嘿!”
齊站長嘗試著動了動,發現胸口被壓的生疼,就不敢有大動作了。彆一會兒把肋骨揉斷了。
想起林裡昨夜臨走前說的話,又看了看這個準能生兒子的胖丫頭。
想動手,但是又憋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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