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彆想那些歪門兒邪道啊!麻木了你就感覺不到了,連起來都是問題。”
林裡聞言瞬間垮下了臉,剛剛還有些小驚喜的臉上寫滿了害怕!
“好!彆動啊!堅持一下!”
拆線手術的後半段兒,辦公室裡就剩下馮一刀偶爾的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等線圈兒拆完的時候,林裡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液打濕。看起來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
“呼~~馮大夫,這下好了吧!”
林裡低頭看了看血漬拉忽的傷口,抬起已經僵硬了的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總算是挺過來了。
果然,隻有科技才能造福全人類啊!
“沒呢!哪有這麼快,我還要給你局部消毒,包紮,等著吧!我這裡的碘伏用完了,我再去弄點兒。”
馮一刀說完,就自顧自的打開門走了出去。林裡扭頭看了一下大開著的門,心說你倒是給我留點兒隱私啊!
正埋怨著不顧及病人感受的馮一刀,一個眼熟的女人推著一輛上麵坐著一個男人的輪椅就走了進來。
費紅和那個男人看了一眼背對著門的林裡,雖然感覺他的坐勢有點兒怪,但在醫院這個地方,好像又沒有什麼不對。想了想開口說道。
“你好,請問馮大夫去哪裡了?”
林裡心裡歎了口氣,這都是什麼事兒啊!怎麼就不關門呢!隨手關門啊!
“嗬嗬~~馮大夫去拿東西了,馬上就回來。”
“哦!你也是他的病人嗎?”
“嗬嗬~是啊!是啊!”
林裡扭頭扯著笑臉,無奈的回答著問題。現在提褲子是沒機會了,希望人家不會走過來吧!
“嗬嗬~~”
“嗬嗬~~”
兩個男人尷尬的笑了笑,安靜下來的辦公室裡滿是尷尬的味道。
咯噔咯噔~~
樓道裡終於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三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了氣。
馮一刀的倩影終於出現在了門口。
“哎?馮挺?感覺怎麼樣?”
林裡豎起耳朵聽著三人的談話,才意識到輪椅上的那位,就是那天晚上走廊裡遇到的行床上的病人。又看了一下那個女的,怪不得麵熟呢!原來是見過啊!
“姑姑,挺好的!”
“來來來,進來坐。”
林裡頭上一股黑線浮現,你倒是先給我個準備的時間啊!
“姑姑,你辦公室裡有客人,我們一會兒再過來吧!”
“嗨!沒事兒!他的事情馬上就解決完了。很快的。”
馮一刀說著話,就走過來蹲在了林裡身前,專注的進行了標準流程的包紮。
但林裡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情,房門口兩人也是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來。
看辦公室的環境就知道馮一刀是個一心撲在工作上的人,但是~~你得有情商啊!
“好啦!”
馮一刀輕快的說話聲裡透露著一股愉快。
但林裡看著紗布綁出來的蝴蝶結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行了!提褲子走人。”
在馮一刀的催促下,林裡起了起身,趕緊拉上了褲子。但是由於動作較快,卡到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的。
“哎呀!不要這麼著急嘛!要保養,保養知道嗎?這病啊!就是三分治七分養,你可千萬要注意了。”
林裡心中暗罵“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顧不上聽馮一刀什麼保養不保養的。林裡提起褲子之後,趕緊捂住了臉頰,用一種奇怪的姿勢跑出了馮一刀的辦公室。
見人走了,費紅和馮挺臉上的尷尬才少了一些。但看向馮一刀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來來來,進來坐。”
兩人聞言,這才走進了辦公室。看了看還放在窗戶邊兒的椅子,費紅沒有過去拿。乾脆就一個站著,一個坐在輪椅上說起了話。
“你倆想好了?”
“嗯!我們商量了幾天,終於下定決心了。等傷養好了就結婚。”
馮挺握住了費紅的手,眼眶有些紅。
“行吧!過幾天我就和家裡提這件事情。我再找找關係,看能不能把你們倆調到外地工作單位。換個環境總是好的。”
“嗯!姑姑你安排就是了,我們沒有意見。”費紅依偎在馮挺的肩膀上說道。
馮一刀看了看站著的費紅,又看了看林裡坐過的那張椅子,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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