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謝謝爸誇獎我。我也沒有不開心,就是
覺得咱們現在還是太窮了。竟然連個做成罐頭儲存起來冬天吃的東西都沒有。”
見林裡興致不高,丈母娘說道。
“今年是年景不好,要不然河畔的菜地裡還能有不少出產。不過白菜長勢那是真不錯,等明天我給你砍幾棵小白菜,咱們燴菜吃,你是不知道小白菜燴菜有多嫩啊!”
聽丈母娘竟然要砍小白菜,林裡急忙說道。
“彆彆彆,千萬彆。您現在砍了小白菜,將來我們少吃多少顆白菜啊!這樣吧媽,我明天就去地裡起玉米茬去,不再亂想了還不成嘛!”
“什麼亂想不亂想的。最起碼咱們家裡知道怎麼做罐頭了。我就是怕你剛剛有了點兒想法就遭受到打擊。”
“行了行了,都彆說了,都快九點了,該睡覺了。”
幾人聞言看了看座鐘,可不是很晚了嘛!
眾人不自主的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這才收拾了炕上的碗、罐頭瓶,紛紛回了各自的房間。
也不知道丈母娘是怎麼想的,收秋都要結束了,竟然沒有提林裡回房睡的提議。把林裡弄的火急火燎的。
······
第二天一早,林裡早早起來擔水、擠羊奶、掃院子。還順便將剩下的罐頭都搬進了屋裡。
想了想今天好像沒什麼事兒乾,正打算拿起玉米茬神器去地裡乾活兒,才發現工具被林支書拿走現場展示去了。
林裡閒著沒事兒,就回房看孩子去了。
進門一看丈母娘不在,隻有淑芬在炕上整理尿布,瞬間來了精神。難得的二人世界啊!
“媽去哪兒了?”
“哦,說是去串門去了。你今天沒事兒乾?”
“嘿嘿,有事兒乾,怎麼能沒事兒乾呢!”
林裡嘿嘿一笑,就開始作怪。
生完孩子的淑芬顯然更加敏感,隻是稍作抵抗,就失去了陣地。
不一會兒,孩子就哭了。
······
林裡灰頭土臉的從屋裡走了出來,很後悔這麼早生孩子。
要是上天再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一定會把生孩子的時間推遲到結婚後三年。先過把癮再說。
恨恨的回到林支書的房間,看到櫃子上放著的一溜兒沙棘罐頭,林裡就覺得一陣頭疼。沒有糖是最大的問題。
突然,林裡腦中靈光一閃。開始在碗櫃裡翻找著什麼。
“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隻見林裡緩緩從碗櫃裡抽出手,手裡緊緊的攥著一個被展開的紙包。紙包裡麵堆疊著一層看起來灰蒙蒙的白色晶體,比鹽粒稍大。
小心翼翼的抓了一顆出來,伸出舌頭一舔。一股甜到發苦的味道直衝腦門兒。
但林裡更加大聲的笑了起來。
“林裡,怎麼了?笑什麼啊!我在隔壁都聽到了。還好孩子已經哄睡著了。”
“淑芬,你看這是什麼?”
淑芬看了看林裡手裡托著的東西,無語的撇了撇嘴。
“還能是什麼啊!糖精唄~哦~~”
“哈哈,怎麼樣?你覺得咱們加點兒糖精進去會不會更好喝啊?”
淑芬張大小嘴,顯然也想到了相關的關竅,對林裡的提議十分讚同。
迫不及待的開了一個沙棘罐頭。淑芬用刀柄碾碎一粒糖精,丟了四分之一進去,林裡蓋上蓋子,用力搖晃了幾下後,才又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蓋子。
在淑芬的注視下,喝了一小口進嘴。舌頭輕輕挑動酸甜口味的沙棘汁,林裡臉上浮現了一抹微笑。
“給我嘗嘗。”
淑芬也沒問林裡什麼味道,直接搶過罐頭喝了一口,隨後臉上浮現了幸福的樣子。
酸酸甜甜,初戀的滋味啊!
“哇!這下好喝多了。沒想到糖精和沙棘竟然這麼搭啊!”
“好喝吧!”
“嗯嗯!好喝!”
看到淑芬滿意的樣子,林裡本來挺高興。但是突然想起糖精是化學製品,不由嚴肅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還不高興了?”
“不是不高興,隻是糖精是化學製品。大人都不能多喝,你還奶孩子呢!就更加不能多喝了。”
淑芬雖然不知道林裡說這話的具體含義。
可是小時候村裡有個孩子從家裡偷了一把糖精出來和小夥伴兒分享,最後紛紛中毒的場景她還是記憶猶新呢!對林裡的擔憂自然有所感悟。
“好吧!那就不喝了。”
“嗯!還是彆喝了。這種東西也就騙騙嘴,等我再去買白糖,然後給你做加了白糖的沙棘罐頭。”
淑芬依依不舍的將罐頭放到了箱子上,看起來很乖巧的樣子。挑著大眼睛媚眼如絲的看了林裡一眼。
林裡小腹一熱,就想再續前緣,不等兩人有所動作,房門就被砰的一聲的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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