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返程3(1 / 2)

“嘿嘿,成虎,我告訴你,你剛剛乾的事情,我們還都沒說過去呢!現在玩兒割莖兒,就是為了在彆的地方找點兒樂子。畢竟你這種結婚之後天天在家忙活的都快摟了的家夥,可經不起我們剛剛那麼玩耍,萬一玩兒出個啥好歹來可就不好了。哥兒幾個說對不對啊?”

“對對”

“咳咳~~”

四人起哄起到一半兒,才看到了和他們坐在一起的林裡。話說林裡也是結了婚的,而且人家還生了對兒雙胞胎,比成虎還摟的厲害,這一下子好像誤傷友軍了。

四人和林裡不大熟悉,不好意思的訕笑著,正打算開口道歉,誰知道這時候林裡突然大聲附和,四人相看一眼,繼續對成虎進行嘲諷。畢竟林裡這點兒心胸還是有的,玩兒鬨嘛!這個年代的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哎呀!哥兒幾個,行行行,今天是我不對,我道歉。這樣,你們今天就車輪戰我,要是你們五個割斷的總和能勝過我五倍,那就算我輸。”

“彆呀!咱們得公平玩耍才行,要不然就沒有意思了。你看看我們手裡握著的,一個比一個粗韌,你再看你那個,完全不在狀態嘛!我們讓你點兒,就按照十倍來算吧!哥幾個你們說行不行?”

“行”

“我舉雙手雙腳讚成。”

“咳咳!彆這樣,大家都是兄弟。你這樣還讓我們怎麼一起玩耍啊!”

哈哈哈,聽到這位仁兄的搭茬兒,幾人愣了一下後哈哈大笑。剛剛那位四腳朝天的兄弟也跟著笑了幾聲後覺的不對,不光是大家都看著他笑,而且那位剛才說話的時候還是對著他說的。

經過這麼多年結婚了的小夥伴兒們的科普,雖然還沒有見識過類似的禁忌場景,但聰明的腦袋瓜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於是乎,還未定好比賽的規則,五人小組裡麵就先進行了一次內訌。

畢竟四腳朝天什麼的太有畫麵感了。捎帶著還讓成虎也參與進來進行了一番嘲諷。著實是偷家的典範。

等四人反應過來又一通奚落成虎,吵吵嚷嚷雖然沒有什麼實質的話語,但朋友之間就是這樣,放個屁都覺得有意思,還得撅臀讓你聞聞有啥味兒。不拍一下對方的屁股,關係都不夠親密。

“哈哈哈,我記得成虎結婚的時候事宴上有煮雞蛋,這小子看見的時候眼都綠了。但每人隻有一枚,所以他吃完之後念念不忘,晚上老是舍不得睡覺,就想回味雞蛋的香味兒。結果一不小心肚子著涼了,哎呀,當天晚上那雞蛋屁一個接一個,濃鬱的氣味在屋子裡麵散都散不開,勾上芡就是屎啊!熏的家裡人大半夜的全醒了,拉開房門忽閃著散味兒。後來見他依然沒完沒了,就讓全家人給趕到院子裡麵去了,要不是當時大半夜去了我家,估計那天晚上他得凍死。”

“哦?那去了你家是不是四腳朝天之後才留下的?畢竟那麼重的味兒,平常人肯定受不了啊!”

“嗨!去你的吧!你才四腳朝天求被窩兒睡覺呢!行了行了,彆說了,不就肚子著涼了嘛!有啥好說的,你們看成虎那小子都快樂壞了,咱們還是趕緊收割他吧!”

“來來來,輪著來,大家報個數兒,排個先後順序。”

停止內訌之後,按照平時玩兒鬨時候的默契排定了順序,林裡謙虛,沒有占人家第一的位置,自然就排到了第五。

大家圍成一圈兒,紛紛挑選出了自認為厲害的莖王和成虎輪鬥了起來。

在大家的注視下,成虎的第一根莖王有些實力,將第一人手裡的粗韌莖王嘎巴一聲就勒成了兩段兒,切口平整一點兒毛茬兒都沒有。一看就是走了狗屎運,第一局竟然就挑到了厲害角色。

“嘿,你小子這狗屎運,不會是又用指甲墊了吧!這次不算,再來再來。”

“去你吧!明明是我的莖王厲害。彆看你那個莖王粗韌,但我這個細啊!你看看,鋒利的和刀鋒似的。你們挑莖挑錯啦!不是一味的粗、長就厲害,還是要挑選那韌的才行。”

四人和林裡都麵麵相覷,紛紛看了看手裡的莖王,總覺得成虎這話裡有話。但是一想到剛才挑選和擼樹葉時候的辛苦,就都沒有丟棄重選,誰知道成虎是不是有彆的謀劃。興許就是走了狗屎運呢?

“來,我第二個。”

割莖兒就是這樣,莖王不是隻能用一次,而是勝利之後繼續奮戰,然後記錄它的最高戰績作為當天這場遊戲的MVP,也算是一個記錄戰績重要考慮的因素。所以第二個人上場,依然是決戰成虎手裡那條有些磨出了新鮮痕跡的莖王。

嘎巴。

脆生的斷裂聲響起,第二人手裡的莖王也分成了兩截,不過比第一人剛才的那條明顯要厲害一些,斷口毛絨絨的,一看就結實的多。

再下一城的成虎哈哈大笑,指責兩人的眼光差,兩人氣鼓鼓的沒有反駁,而是加入到了給第三人加油打氣的行列裡麵。事實證明一切。

第三人就是那位四腳朝天的老兄,得意洋洋的將自己又挑選了一次找來的最強莖王,卻沒有急著上場,而是抓在手裡將一會兒要對勒的位置緩緩揉捏著,看樣子竟然是要通過這種方法增加莖王的柔韌性。也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科學道理。

“來啦!彆磨磨蹭蹭的啊!四腳朝天了都,我忍不了啊!”

“哈哈哈,你都有媳婦兒了,還是彆和自己兄弟“內鬥”了,彆到時候被媳婦兒給抓包了。”

“抓包之後媳婦兒和娘家人一哭訴,那就成了十裡八村的名人兒了。到時候你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那日子估計不好過啊!”

“哎呀!這有啥呀!假裝沒看見沒聽到不就行了。關鍵是他媳婦兒怎麼收拾他了。反正我覺得應該用繩子綁起來吊在房梁上,然後用沾水的皮帶抽他。”

幾個損友一編織起這種“美好願景”就特彆的有想象力,把十裡八村傳出來的各種家醜都給成虎安排上了。

“行了行了,不敢玩兒了就明說嘛!這是割莖兒,又不是其他的遊戲,還能玩兒心理戰不成?彆白費力氣啦,沒用的。來來來,我的莖王連下兩城了,你這個預定的手下敗將就彆再揉莖了,彆一會兒弄斷了反過來怨我勝之不武,那多難為情啊!”

聽到成虎挑釁的話,第三位四腳朝天的仁兄也不著急,反而將莖兒捂到手裡加熱了一下,還又哈了幾口白氣補充水分,這才伸出雙手和成虎開始了比拚。

嚓~~

兩人剛一開始,就立刻分了開來,幾人急忙湊過去看結果,才發現成虎手滑了,沒割出勝負。

“成虎你怎麼搞的啊?怎麼鬆手了?是不是覺得自己要輸所以玩兒不起啊?”

“就是,不過你這樣避戰也沒有效果,你還是彆裝了,沒用的。逃不了的。”

成虎拿起手裡的莖王展示給眾人,笑了笑說道

“哎呀!我是那種耍賴皮的人嗎?還不是這個莖王太短了嘛!我這經過兩輪,手指頭都捏的疼上了,這一個沒主意手滑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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