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林裡和成虎他們認識好一段兒時間了,但來找他還是第一次。無外乎這裡是支書的家,他們不敢來。
“嘿嘿,我回家也發現身上有虱子了,下午和他們在二蛋那邊兒聚一塊兒清理來著,見你沒過去,所以過來看看。怎麼的?是不是很嚴重啊!”
“嚴重個屁,那是非常的嚴重。光是我頭上用篦梳就弄下來二十多個。就這個數量,身上還沒來得及搞呢!”
“要不要一起過去弄啊!大家聚一塊兒互相幫忙,可以把一些自己找不了的位置也給梳理一番。哎?林裡哥,那個頭發怎麼回事兒啊!怎麼在地上一蹦一蹦的。”
“嘿嘿,你細細的看。”
成虎壓不住好奇,追著一蹦一蹦的頭發看了兩眼後,一臉不可思議的拽著頭發把下麵還在奮然發力晃悠的跳蚤放到了眼前。
“林裡哥,上麵這是綁了個啥啊!看起來還是個活物啊!”
“你仔細瞅瞅。這玩意兒你肯定見過,還和它睡過覺呢!”
“咦~惹~~這個東西看起來這麼惡心,我怎麼可能和它睡~~哦~~這個難道就是跳蚤?”
成虎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就將跳蚤放到了水桶底部,聽著上麵傳來微弱的蹦蹦聲,這才一臉興奮的又把跳蚤放到自己眼前瞪大眼睛看了起來。
“可以啊林裡哥,你這是怎麼想到的啊!你們城裡人就是會玩兒,這都能做成玩具。”
神他麼玩具,還不是鄉下的生活太過無聊,自己給自己找樂子玩兒嘛!這叫苦中作樂。
“咳咳~這可不是玩具,我隻是看不慣它趴在人身上吸血,不想讓它死的那麼痛快,所以想了個辦法趁它還活著懲戒一番,讓它長長記性。”
“嘖嘖,可以啊!林裡哥,這麼好玩兒的辦法你就一個人藏在家裡偷偷的玩兒?讓兄弟們知道了該多麼傷心啊!趕緊的,咱們去二蛋那邊兒去,“大”家兄弟看到了,一定能高興的蹦起來,比跳蚤都蹦的高那種。”
“哎!我和家裡說一下啊!”
林裡就這麼被一臉興奮的成虎給拽著踏上了前往二蛋家的路途。
“不是,二蛋家裡打掃的那麼乾淨,咱們過去了還不得把跳蚤給人家留下啊!到時候人家小兩口洞房的時候被跳蚤虱子什麼的咬了咋辦啊!”
“嗨!給他把房子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就不錯了,不能要求那麼高。再說了,人家兩個人睡一個被窩,不正好互相撓癢癢解悶兒嘛!要不然兩個陌生人突然睡一個被窩多無聊啊!這可是增進感情的好手段啊!”
“啊?你個小機靈鬼,這是從哪裡學習到的啊!這麼有情趣的招數怎麼不早點兒說啊!是不是一個人藏著掖著的天天玩兒啊!”
“哈哈哈,癢癢了不就得撓嘛!我也是無師自通。哈哈哈。”
說話的功夫,林裡兩人就到了四腳朝天家裡。屋門大開著,“大”家兄弟正坐在院子裡麵相濡以沫的翻著頭發。看來幾人還是有點兒公德心的,沒有真的進人家屋子裡麵去。
“啥呀!要不是裡麵光線不好,我們怎麼可能在院子裡麵找虱子啊!這外套一往下脫,涼颼颼的,待不了多久就得穿回去。好不容易掃清的位置在身上那麼一滾,虱子跳蚤啥的又轉移過去了。”
“你們看這是啥!”
成虎炫耀的搖晃著頭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代替了懷表催眠人呢!
“下麵那個小黑點兒是啥呀!你彆晃悠啊!停下來讓我看清楚。”
大口袋一把抓住了成虎的手,但頭發還是在不規則的運動著,一看就是有其他的動力來源。大口袋也雞賊,一下就看向了頭發的末端。
“我去,這上麵綁著的這是個什麼?難道是跳蚤?”
“哎?我還沒有揭曉謎底呢你怎麼就知道了啊?這不科學。”
“嘿嘿,我怎麼說也被咬了這麼多年了,要是連這個東西都不認識,那我乾脆被咬死算了。嘖嘖嘖,這麼有趣的玩兒法一定不是你想出來的。是林裡哥對不對?”
“這你都猜的到?”
“廢話,你在的時候沒有想起這種玩兒法。出去一趟把林裡哥拽過來了就有了,這麼明顯要是還猜不出來,那我乾脆拿一塊兒豆腐把自己撞死算了。”
大口袋興致勃勃的玩弄著仿佛永動機一般的跳蚤,漸漸也生起了自己也做一個的想法。
“哎?你們發現沒有啊!我們找了半個下午,可身上隻有虱子沒有跳蚤啊!林裡哥,你這個跳蚤是哪裡找來的啊!我們身上都沒有啊!”
“嘿嘿,從我家修狗身上找來的,怎麼樣?你回家從凡凡身上找一找,肯定能找到的。”
“不可能,我昨天摟著它睡都沒事兒。再說了,中午的時候我就給它身上找了一遍了。根本就沒有。你們都誤會它了。人家在縫紉機踏板上睡的可乾淨了。”
“然後一泡又一泡的狗尿把縫紉機給衝走了。”
“滾~~”
見幾人又吵吵了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頭發的大褲襠受不了了。
“哎呀!彆吵吵了,我歪著頭等半天了,大口袋你倒是快點兒啊!我脖子都酸了。”
“不就是個虱子嗎?平時也沒看到你怎麼癢癢。今天找了一次就受不住了?你這就是心裡上麵的問題,俗稱神經病。”
“我擦,你才神經病。”
大褲襠這會兒也不乾挺著了,起來就撲到大口袋懷裡把頭發死命的往他身上蹭。損友之間打鬨,這點兒本來沒啥可以講述的地方。但遭就遭在大口袋手裡還提著個被頭發綁著的跳蚤。大褲襠好死不死的就把跳蚤墊在了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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