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了看,和記憶中的樣子比對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麼個樣子啊!
“你們說,咱們搓一搓臉,皮膚變的白一點兒,相親的時候會不會成功的幾率大一點兒啊!”
“額~~應該可以吧!畢竟媒婆兒介紹的時候,都少不了一句白淨,或者是長的乾淨。你看那些個村花什麼的,哪有一個是黑不溜秋的啊!不都是白花花的嗎?”
幾個沒有媳婦兒,額~~好吧!五個人裡麵,除了林裡成虎兩個結婚的,一個訂婚了的四腳朝天,也就剩下“大”家兄弟沒有對象了。
話說他們剛才說的白花花的是什麼意思啊?在線等,急。
“那我們搓搓?”
“大”家兄弟一看有門兒,趁著等凡凡爛透了的空檔沒事兒乾,沾了點兒水在臉上,就開始搓了起來。
像是搓澡似的,為了相親大業,搓的那叫一個狠,隻是少了搓澡巾。要不是臉部皮膚還有痛感,搞不好臉皮都能給搓下來。
“哎呀!你們看看效果咋樣?我摸上去感覺滑溜的厲害,是不是變白了啊!”
“什麼呀!你倆是變紅了,螃蟹蒸熟了就是紅撲撲的,你們看著像是被人煮了似的。”
“你應該說他們是被人給涮了才對。”
“滾!你們就是嫉妒我的盛世美顏才這麼詆毀我。”
“你倆傻呀!自己看不見自己的臉,互相看看不就行了。還非要弄這掩耳盜鈴的事兒。一點兒出息都沒有,當時怎麼就和你們兩個傻子做朋友了。想想真的是後悔啊!”
“大”家兄弟雖然犟嘴,可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總不是假的,兩人偷偷瞄了一眼對方,都一臉吃驚的低下了頭。
“咳咳~~看看肉爛了沒有?咱們還是趕緊吃了回家吧!看這時間也不早了,彆吃到個大半夜的才回家。”
說這話的竟然是大口袋,雷的眾人不輕。原來你是這麼疼愛凡凡的啊!
四腳朝天揭了鍋蓋,拿筷子捅了一下凡凡的大塊兒肉,都沒怎麼用力,就穿透了過去。
“行了行了,凡凡爛透了,可以吃了。趕緊的,把悶倒驢倒上。準備摟席啦!”
摟席?彆人摟席是吃正兒八經的飯,他們摟席摟凡凡,凡凡的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啊!真是舍己為人的好榜樣。
“哎!我發現咱們今天的飯菜很豐盛啊!又是狗,又是驢的,吃的還竟是好東西。”
“可閉嘴吧你,要不是我,你們能吃上凡~~~狗肉?”
大口袋到了這會兒也不心疼了,選擇了一種新的方式來愛凡凡。不等眾人動筷子,自己就先剪了個彩。一大塊兒狗肉入嘴,燙的話都說不出來,可就是舍不得停下來。
“香~~吸溜~~牙都香掉了。”
麵對這麼疼愛兄弟的大口袋,大家也沒啥看法。畢竟誰小時候還沒有過個小寵物真香係列啊!年紀大了,嘴饞了不說,心也硬了。
“趕緊的,先吃肉,墊吧墊吧再喝酒。要不然這麼一鍋吃不完呐!”
麵對其他人的囫圇吞棗,林裡也不淡定了。雖然以前也吃過狗肉,但也僅僅是偶爾為之。像今天這樣五個人吃一條狗的經曆,那是掰著手指頭都算不上一次。
在鍋裡麵挑了一塊兒排骨,撕扯著帶有筋膜的狗肉,一臉滿足。香肉不愧是香肉。
“哎?大口袋,你還沒對象呢!吃那玩意兒乾嘛!那不是糟踐東西嗎?”
大口袋吸溜吸溜的哈著冷氣,將一顆腰子撕扯的支離破碎,騷了吧唧那味兒都阻止不了他的動作。看的成虎一陣焦急。這都什麼人啊!不講武德,白糟踐東西。
“這是我家凡凡的,肯定得我來吃啊!你們就彆想了。”
好強大的理由啊!成虎也不慣著他,下頭都吃了,直接把凡凡的腦袋撈出來放到了大口袋麵前。
“老話說的好,上下齊首,吃了下頭,上頭也歸你了。我們啃著不得勁兒。”
“yue~~”
成虎也是過分,不過大家也都憋著笑看熱鬨。
“對了,腰子被凡凡的親兄弟吃了一顆。這鞭子哪裡去了?我撈了半天怎麼沒找到啊!”
“對呀!我撈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不過騷了吧唧的腰子倒是吃了一個。味兒實在是一般。”
“咳咳~~你們彆找了,我剛才嘗肉有沒有熟的時候,把鞭子給吃了。”
“二蛋啊!你是名字裡麵缺鞭嗎?這是要把這一套給湊齊了啊!”
“嗯!是這麼個意思。不過二蛋,剝凡凡的時候我和你一起的啊!那麼長一條,你嘗一嘗就給嘗完了?也不怕捅著喉嚨?那上邊兒有鉤子的,要小心啊孩子。”
被林裡這麼一說,大家都反應了過來。以前大家都是小孩子,雖然沒有機會吃鞭,甚至連湊過去看都會被大人給推開。
但是經曆過幾次狩獵,兔子的鞭子就不說了,就說說那匹狼的鞭子。個頭兒雖然比凡凡大了那麼一點兒,但是生殖器官之所以叫鞭子,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它的樣子嗎?延長術也並不是空穴來風啊!隻是把藏的深的給挑出來了而已。
“對呀!二蛋,你要說嘗味道的時候吃個鞭頭什麼的咱沒話說,但是那可是一條啊!你就是有鐵喉嚨也咽不下去啊!老實說,是不是煮肉的時候被你提前拿出來偷偷藏起來了?”
其他人被這麼一說,也開始撅著屁股在鍋裡麵撈,但是找了半天,彆說鞭子了,就是連個毛也沒找到啊!
“二蛋啊!這你可不地道了。雖然說廚子不偷五穀不收。但是你小子也偷點兒普通的啊!那鞭子是你能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