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的比慘大會已經過去了半月之久,林裡和丈母娘配合著將育出來水靈靈,但是一移栽進土裡麵就蔫兒了吧唧的西紅柿秧子種到了菜地裡。
現在不是種植白菜的時候,又種了些黃瓜、南瓜、豆角之類的東西進去,免的浪費了地力。唉!這年頭兒要是有地力補貼和庭院經濟就好了,那可是有補貼的啊!
回到家裡的林裡還未休息,就看到淑芬在家門口的背陰處守著兩個在搖籃裡麵睡大覺的孩子,一邊兒還在摘房門口種的觀賞性海娜,看樣子是打算包手。
“果賴。”
林裡心說我又不是大熊貓,都老夫老妻了還來這套,怪不好意思的。
“乾嘛啊?我身上的土還沒有拍打呢!”
林裡放下鋤頭走了過去,淑芬看了看林裡的手,有點兒大,廢料,又薅了兩把海娜下來。
“打算給你包手啊!到了這個季節了,不來兩下看著不舒服。”
“那不是你們女人才乾的事兒嗎?”
“切!你就說要不要吧!”
林裡可不是華強,麵對這樣的強買強賣根本無法拒絕。
“要要要,媳婦兒的話我得聽啊!”
淑芬見狀也懶得理會他,白了一眼後,就指使著林裡把海娜拿到家裡搗成了糊糊。
晚上睡覺前,又找了些碎布頭兒,給林裡的十根手指都敷上海娜糊糊後,用碎布頭兒綁的緊緊的使之不易脫落。
其實染色這個原理很簡單,就是長時間的汁液浸泡而已。大約一個月後,就會徹底淡去。用塑料紙這種保濕的東西其實比碎布頭兒效果要好的多。不過家裡沒有。
其實林裡帶回來的那些套子還是不錯的,但是~~大家都沒有想起來。思路還是有待開闊。
“行了,滾回去睡覺去吧!”
“綁成這個樣子,我怎麼脫衣服睡覺啊!”
“怎麼的?我還得過去給你脫衣服啊!”
見丈母娘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兩人,雖然沒說什麼,但兩人還是感覺尷尬的厲害。
林裡離開後,淑芬又在她媽媽的幫助下,給兩個小家夥弄了幾個指頭的,包括腳趾。
海娜染色可不是什麼舒坦的事兒,海娜的汁液把手指泡到發白發皺,那種感覺彆說是孩子了,就是大人都覺得難受。
睡到半夜的林裡感受著手指傳來的不適,撓了兩下後越發難受了起來。心中默念道德經,剛開了個頭兒就念不下去了,他沒背過啊!
想著明天認乾親的宴席上該怎麼見人啊!一伸手都是鮮豔的顏色,那不是很丟人?
沒錯,自從那日回村之後,林裡特意給林副書記去了一通電話。把事情講明白之後,林副書記沉吟了一下同意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養了五個閨女,對孫女兒什麼的其實沒有多少感覺,但既然人家這麼說了,答應了也好。反正沒啥損失。
第二天,天空還擦黑的時候,林裡就從炕上爬了起來。拆掉折磨了他一宿的罪魁禍首,看著帶上了紅、黃、綠等顏色的褶皺手指,一口氣吹上去涼颼颼的格外舒服。
把昨天晚上預留的窩窩頭拿出來吃了,就騎著自行車去公社接林副書記去了。
本來是打算開拖拉機去的,但是林副書記說這次沒有啥往回帶的東西,開拖拉機去浪費寶貴的柴油。這會兒可不是七塊錢隨便加的年代,大慶雖然有了,但還是不夠敞開了用。
推開門看著外麵已經有些些許魚肚白的天際,林裡推出昨天就檢查過的自行車,獨自踏上了去往公社的路。
還未出村,就聽到外麵狗咬的厲害。
本來以為是自己鬨出來的動靜被修狗們聽到了,也沒有當回事兒。但隨後就響起了慌亂的人聲。
林裡本打算留下看看有啥熱鬨,可一想到越來越熱的天氣,還是踩著腳蹬子往公社趕去。
等接上林副書記,兩人回到村裡的時候,也不過九點不到,正是一天中溫度最為適宜的時候。
“咋回事兒啊?怎麼這麼多人。”
“不知道啊!對了爸,我早上走的時候不知道咋的,村裡鬨騰的厲害。但是我不愛看熱鬨就沒有去管。”
“我過去問問吧!”
林裡往前踩了幾腳,到了一處人多的地方才吱呀一個急刹停下車讓林副書記下車。
正在八卦的村民們一看林副書記回來了,趕忙湊了過去。不用林副書記開口,七嘴八舌的就開始講述起了事件。
唉!經過半個多月的沉寂,老蔫兒和金蓮還是按捺不住動手了。
也不知道這耗子藥是怎麼下的,晚飯裡麵添進去被福祿吃了個精光,一直到早上五點左右福祿覺得肚子不舒服的時候才發作。難道耗子藥還能治療老便秘怎麼的?
對此,林裡也不得不感慨一下福祿這個名字叫的太好了。辟邪啊!
“什麼?耗子藥中毒?福祿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吃這個?好吃啊!”
“不知道啊!一大早就喊上成虎用拖拉機拉著進城洗胃去了,臨走的時候臉色慘白慘白的,也不知道挺不挺的過來。”
林裡聞言悄悄鬆了口氣,還好他當時沒有看熱鬨去,要不然開車去縣裡就是他的營生了。
村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林副書記見著了肯定不能就這麼回家,朝林裡示意了一下後,就朝大隊走去。
林裡本打算回家,可誰知道剛走了幾步路,就被在這裡等他的大褲襠給攔住了。
“林裡哥,你聽說了嗎?”
“我剛回來,不過已經聽說了。”
“唉!咱們那個~~信,是不是沒有被重視啊!”
大褲襠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彆人知道他們曾經做過的事兒。
“唉!不知道啊!也怪我,投出去之後就沒有再管,我還以為有人管了的。”
“林裡哥,這怎麼能怪你呢!怪我才是真的,早點兒說出去多好。算了,先不說這個了,福祿估計命大,吃了耗子藥竟然還打著呼嚕睡到早上,誰能比的過啊!”
“會不會是藥力不夠啊!”
“估計是,福祿身板兒大,抗造。”
怪不得金蓮和老蔫兒隻能用這麼下三濫的法子害人,原來還有這麼個原因在裡麵。
“今天成虎和我家結乾親,中午記得來吃飯啊!”
“嘿嘿,不是前兩天就通知我們了嘛!這是打算讓我上多少禮才罷休啊!”
“唉!沒辦法,家裡的事宴多啊!不得多叫你幾次嘛!反正你i將來認乾親的幾率又不大,都不用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