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把老鼠帶進來的,帶進來就算了,竟然還不看顧好,弄的滿院子都是,生出這麼多事端。趕緊的,用鐵鍬把它們連帶那些惡心的土都給我鏟掉丟的遠遠兒的,彆有什麼病毒留下了。”
“馬上馬上。”
大褲襠領了旨意之後忙著乾活兒去了,林裡他們則是把泡著蛇的玻璃瓶抱起來看起了熱鬨。
也不知道蛇是不是沒有眼皮,在酒水裡麵泡著竟然還睜眼。話說林裡當年學習遊泳的時候還戴泳鏡呢!怎麼就沒有遇到過可以在水下睜眼的環境啊!那樣兒看水下比基尼美女的時候不就更加清晰了嘛!
“哎!動了動了。”
大口袋這個撲街一驚一乍的,差點兒把捧著玻璃瓶的成虎嚇的一把給丟出去。
“我擦!你能不能不要那麼一驚一乍的啊!這明明是掙命呢!還沒有死透。這都能認錯,你也真他麼的是個人才。”
“我知道啊!我隻是驚奇嘛!話說這蛇酒得泡多長時間才能用啊!”
“哼哼!當然是時間越久越好啊!”
“你們說泡到最後,這蛇會不會就爛透了啊!”
“不會。有酒精在,爛不了的。對了,你們幾個看夠了就交給我吧!我要放到甕仡佬那裡了,省的不小心給打了。怪浪費的。”
熱鬨看過了,雖然有些不舍,但成虎還是把東西交給了宋醫生。
等宋醫生進去之後,成虎就有些蠢蠢欲動。
“咱們要不去找蛇泡酒?你們又不是沒看見剛才那個勁兒啊!掙紮起來可有力氣了。”
幾人鄙視的看著成虎,這家夥說的真是有道理。
“逮個兔子野雞什麼都那麼難,還蛇?一年都碰不到幾次好不好?”
“咱們又不是要一下子就逮到。以後出門的時候隨身帶把火剪什麼的,咱們也好抓蛇泡酒喝。”
“這個提議不錯哎!一會兒記得要一個那樣的玻璃瓶啊!口雖然是小了點兒,但是好收拾呀!”
“喂!你們幾個,趕緊過來幫忙啊!”
幾人聊的熱鬨,抓蛇的方案都快寫出來了。但是隨後就被來回了好幾趟的大褲襠給打斷了聊的火熱的話題。
“你自己弄吧!不就這麼幾個地方嘛!而且鐵鍬就一把,輪不到啊!”
“給你,現在輪到了。”
大褲襠也光棍,把鐵鍬往過一遞,塞進成虎手裡後就跑進了屋裡。看樣子是安奈不住玩兒蛇去了。
“唉!勞碌命啊!這鐵鍬又回來了。”
有了抓蛇的計劃,幾人都有些亢奮,見成虎垮著個碧蓮,紛紛動起了手。
沒過一會兒,墊著土的籮筐裡麵裝滿了死老鼠。而平整乾結的院落裡麵也布滿了一個個不深不淺的小坑。填補吧!浮土容易弄的到處都是。不填補不光是看著難受,而且還容易崴腳。就挺糾結的。
“我看這天氣有些陰的趨勢,填補了下一場雨就好了。乾了就硬了。”
撇了一眼大口袋,也不知道這家夥說的是乾了還是乾了。總之挺有歧義的。
等這邊兒把坑填補的差不多之後,大褲襠樂嗬嗬的抱著一個空的玻璃瓶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我拿到了什麼。”
“那還等啥,找幾根棍子帶上,咱們趕緊出發。”
天氣真如大口袋所說,開始氣悶了起來,溫度也有稍稍的上升。而且小飛蟲什麼的飛的特彆低,燕子也愛上了貼地飛行,螞蟻忙著搬家。
成虎他們打的是打草驚蛇的主意。靠近村落的地方蛇比較少見,但是野外,尤其是背陰且植物茂盛的地方,這種東西真要想找,那還真的找的到。
於是幾人一路跋涉來到了墨溝。路上的時候成虎還回家帶了兩斤悶倒驢出來。說是要用高度的白酒浸泡。到時候喝不慣高度的,還能加水稀釋。
墨溝這裡常年曬不到太陽,進來後就涼颼颼的很舒適。再加上涓涓細流發出的聲音,腳踢打著茂盛的小草,仿佛進入到了一處神奇的穀地。
幾人都帶著長長的棍子,一字排開後就撥弄著草敲敲打打,一路緊張的前行。
但蛇哪裡是想找立馬就能找到的,幾人在墨溝裡麵來回了兩次都沒有看到蛇的影子。螞蚱、蛐蛐什麼的小昆蟲倒是看到了不少。反而還累的不成樣子。爬在河畔灌了兩口涼颼颼的河水後,幾人一臉晦氣的找了個大石頭躺在上麵曬太陽去了。
“唉!宋醫生多好的福氣啊!院子裡麵就有蛇。不用咱們累成狗了還找不到的強,多好啊!”
“好個屁。在柴禾堆裡麵鑽著呢!今天是被咱們無意中找到了,要是沒有找到,過幾天就有意思了。”
“哈哈哈,話說那蛇看起來和黃鱔似的,你說泡黃鱔咋樣啊?”
“泡個屁。泡黃鱔喝了能下奶怎麼的?”
眾人爆發了一陣哄笑。黃鱔大補,下奶,可泡酒沒人乾過,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味道。
被太陽曬的暖洋洋的,幾人有些昏昏欲睡。
收獲最大的大褲襠這會兒樂嗬的有些想睡覺,脖頸汗津津的正想抹一下汗珠,突然一陣涼颼颼的感覺讓他有些疑惑。
正打算伸手摸一把脖頸,但脖頸那裡涼颼颼的東西蹭著他的皮膚就往前滑了一段距離。汗毛倒豎的同時,還近距離聽到了吐信子的聲音。用眼睛往下瞟了一眼,才發現一條綠油油的蛇在自己脖頸處正往胸口攛。
以前也聽老人說過遇到蛇之後的應對方法,再加上今天還親手抓了一條,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想了一下後,伸腳踢了踢在自己左右兩側的大口袋和成虎。
“哎呀~~你乾嘛~~”
“大褲襠,小心把你臭鞋給脫下來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