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不還是直接走吧!最起碼閻王殿那裡不會被雷劈。”
幾人抿嘴點了點頭,雷公電母閻王爺,人家都是一個體製內的人,做事有章法,肯定不會這麼莽撞。
帶著各自帶出來的東西,加速趕路。
五人出了村之後沒有並排走,而是排成了一列,由去水井旁洗過衣服的成虎頭前探路。
之前踩出來的泥坑這會兒已經注滿了雨水,走路還要尋找新的落腳點。
不過成虎準備的也挺足,一把鐵鍬使的虎虎生風,這也是人家能走頭前的底氣所在。
“二蛋啊!你說咱們冒著雨,走著這麼拉胯的翻漿泥路,還冒著被雷劈的風險出來打平夥,這是圖什麼啊!”
“今天這天氣,就是合適吃鍋子嘛!我打算煮點兒吃的發發汗,彆被這陰雨天把身體給搞壞了。”
“你可滾吧!怕搞壞了身體,那就家裡的被窩裡麵待著。摟著媳婦兒效果更好。”
被懟了的四腳朝天也不生氣,反而笑的讓人手掌癢癢。
“是不是有啥喜事兒啊!”
“嘿嘿~~”
“靠,你倒是早點說啊!憋著吊人胃口,到底啥喜事兒!”
“嘿嘿,我可能要做爸爸了。”
林裡詫異的看著四腳朝天,距離兩人交流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啊!野外的體驗還沒做呢!這就要從少女過渡到孕婦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我連父母都沒告訴呢!”
“不是,咱們不是有什麼忌諱嘛!說是三個月之內不外傳?你小子怎麼就和我們說了啊!”
“我這人心裡憋不住事兒啊!所以打算給你透個口風。這不是打算先和你們談談我兒子過滿月的時候收你們多少禮金合適嘛!”
“擦~~這就開始了?”
“第一次嘛!有點兒緊張,等第二次的時候肯定就熟練了。”
四腳朝天雖然這麼說,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家夥是開玩笑呢!
踩著成虎頭前墊出來的一個個土疙蛋,林裡走在最後,前頭的人一人一腳都把泥踩平整後,裡麵的水也踩出來了。走上去吧唧吧唧的有點兒難受。特彆像那個的聲音。
曆經千難萬苦,幾人終於還是來到了據點。
不過據點裡麵的境況也不大好,雨水雖然沒撒進來,但潮濕的厲害,地上和柴禾堆上麵一層的水汽。
“唉!也是失心瘋了,竟然想著來這裡。”
“煮吧煮吧!這個天氣,也沒個啥吃的,每人灌上兩口熱湯回家去吧!”
四腳朝天白了大家一眼,出外麵不知道乾啥去了。
林裡站在窗口的位置看了一下,剛才進來的時候沒怎麼注意,菜地裡麵的菜竟然已經能吃了。
“哎!咱們種的菜差不多能吃了。”
“真的?出去看看。”
蔬菜啊!白菜、蘿卜在他們眼裡就不是蔬菜。那是折磨。
跑出後也顧不上菜地裡麵的泥濘,幾人直衝黃瓜地。
隻見滿是毛刺的黃瓜上麵頂著一層晶瑩的雨滴,能有十幾厘米長的頂部上還帶著一朵小小的黃花。不過幾個饑渴久了的家夥哪裡有那個欣賞的想法,過去後野豬吃不了細糠的模樣,直接就齊根夾斷把黃光塞到胳肢窩那裡來回蹭了幾下,稍微清理一下紮人的毛刺,就迫不及待的塞進了嘴裡。
嘎巴一聲脆響,接踵而至的是富有規律的咀嚼聲。
清甜水嫩的黃瓜刺激著味蕾,每一口咀嚼都能榨取不少的汁液,浸潤著大家乾涸的心靈。
“啊~~爽啊!話說這黃瓜現摘下來就是好吃,要是放上兩天,估計早就蔫兒的不行了。”
“哎?你們說黃瓜為啥叫黃瓜啊!它不是綠色的嗎?”
幾個家夥這會兒緩過來了,聰明的智商重新占領了高地。
打量著手裡缺口處帶著牙印兒的綠色黃瓜,陷入了沉思。
要不是某技校的女生現身說法,林裡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從那之後學校不再銷售整條的黃瓜,倒是讓林裡明白了些啥。
“咳咳~~那是因為黃瓜熟了之後是黃色的,現在咱們吃的這個還是未成熟狀態。老黃瓜刷綠漆——裝嫩。說不不就是這個嘛!”
“啊?合著咱們一直吃的是生黃瓜啊!”
“炒熟了不就熟了嘛!”
“黃瓜還能炒熟了吃?”
“黃瓜和雞蛋炒,名字就叫雞蛋炒黃瓜。”
“那還有這股子清爽的味道嗎?真是糟踐東西,吃個黃瓜還要用油和雞蛋炒,奢侈浪費。”
“喂,過來看看啊!咱們的韭菜好茂密啊!”
一聽到韭菜,幾人的眼睛開始泛起了綠光。這可是壯陽的大補之物啊!關鍵是不缺少。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果,但曆史長河大浪淘沙後傳下來的東西,那還能有假?
幾人踩著菜地裡麵的爛泥,一拐一拐的艱難蹭到了四腳朝天身邊,看著那綠油油的一片韭菜,嘴裡含著的黃瓜都不清爽了。哦對了,幾人走爛泥路的時候怕摔倒了沒個支撐,又怕黃瓜拿在手裡托地的時候給毀了,所以就借用了一下嘴巴而已,彆想歪了。
“我靠!這麼多韭菜。”
大口袋說著話,就彎腰拽了幾條韭菜起來,抖了抖上麵的雨水珠子,就塞進了嘴巴!
生韭菜帶著點兒腥辣的味道,不過不重,吃起來還是蠻爽的,就是有點兒塞牙。大口袋一口韭菜進去( ̄~ ̄)嚼!了半天後,就把手指伸進嘴裡摳起了牙齒。看那一條條嚼碎的綠色韭菜從大牙牙縫裡麵被拽出來,上麵還沾著粘稠的晶瑩口水,拉的長長的一條,看的讓人有點兒惡心。
“趕緊的,用鐮刀割幾把,咱們一會兒烤著吃。”
“韭菜還可以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