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朗一點嘛!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你們這個工作性質又特殊,天天崩的那麼緊,也受得了?”
“停停停,我們的話題是什麼?你怎麼聊著聊著就給偏到爪哇國去了。你這已經不是轉移話題,而是開始避重就輕躲避責任了。這和工作性質有什麼關係,我工作性質特殊就得拿跑馬當笑料調節情緒嗎?你彆想忽悠我。總之你彆想逃避,你得對我負責啊!”
“負責?一個男人對另外的一個男人負責?你認真的?”
小明也覺得這個說法怪怪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急忙改口。
“我的意思是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你?我來的時候你又不是沒看到,孑然一身,就身上這一身臟兮兮的衣服,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不會是看上我帶口袋的苦茶籽了吧!”
“呸呸呸,滾的遠遠兒的,彆和我提苦茶籽這個事兒,我一聽到就頭疼。”
“那你想要啥?總得明說吧!我感覺我身上也就苦茶籽特彆一點,畢竟那是我媳婦兒一針一線親手給我縫製的。”
“那你的衣服呢?”
“我丈母娘給我縫的。”
“哦~~媳婦兒做的就要特彆珍惜,碰到丈母娘做的就可以隨便糟踐了?”
“那倒不是,衣服壞了丈母娘隻會幫我縫縫補補,但是苦茶籽要是壞了,媳婦兒就該懷疑了。”
小明被林裡噎了一下,發現還真是這個道理。自己要不是因為苦茶籽出了‘事故",何苦遭受這種自認為的屈辱啊!
“還是說說補償的事情吧!反正你這兩天在這裡除了整理卷宗那點兒事兒,也沒有彆的事情,所以~~咳咳~~”
“想讓我和你去相親?”
“啊?你怎麼知道?”
“切!彆看你歲數比我大,但是經曆的事情沒我多。你說人家一個多少年沒聯係的女孩兒突然找上了門,還把你摁住死命的揍了一頓,你覺得是因為啥?什麼仇恨能讓她記住這麼多年。”
“呃~~我和她好像也沒啥仇恨啊!那時候我倆才多大啊!”
“先不談歲數。你接觸過的命案肯定不少,那麼犯罪的起因一般是什麼?”
“情殺,仇殺,財殺,激情犯罪也有,但是很少見。”
“那你覺得,你和她之間最容易牽扯到哪個方麵?”
“激情犯罪可以排除,這麼多年沒聯係了,也沒啥可以激情的地方。
財殺不至於!小時候兜裡哪有錢啊!我也不是那種借錢花的人。仇殺就更不至於了,我倆是鄰居,小時候出去玩兒還是我保護她呢!畢竟我是個男子漢,家裡人也會教我保護妹妹。那就剩下~~”
“情殺!”
“呸!我倆多少年沒見麵了,還情殺?你知道她走的時候才多大嗎?”
“唉!當局者迷啊!想當年漢武帝劉徹才多大啊!就知道金屋藏嬌了。十五六歲結婚的男女,身邊比比皆是,你一個天天就知道摸泥鰍抓屎殼郎玩兒的,哪裡知道人家女人家的心思啊!據科學研究表明,女性比男性早熟。”
“廢話了不是,這誰不知道啊!還用你說?可是這和你分析的這個情殺有啥關係?”
“一對天天見麵,一起玩耍的兒時玩伴突然就搬走了,你覺得兩人臨走之前會不會答應一些事情啊!比如經常聯係什麼的?”
“呃~~我好像想起來了,當時離彆的時候,我倆哭的好傷心,好像約定每個月寫信聯係來著。”
“然後呢?你做到了?”
“哪能啊!第一個月還記著點兒,塗了寫,寫了塗,終於湊夠了那麼兩頁的大字。第二個月不是正趕上放暑假嘛!我都快玩兒瘋了,書本都不想看,哪裡記得寫信的事情啊!等離彆的悲傷被衝淡之後,早就不記得這件事了。”
被林裡看著,小明隻覺得頭皮有些不舒服。無論哪個年代,食言而肥的人總是不會受到大多數人的認可。
“我那不是小時候嘛!玩兒性大,忘性也大,哪裡記得住那麼多事情。還寫信,你知道我那時候對學習有多厭惡嗎?提筆寫字,簡直比殺了我都難。反正暑假的時候忘記了,之後也就心安理得的不寫了唄!”
“彆辯解啦!人家現在回來找的是你,你總得給人家一個解釋不是。不解釋就算了,你竟然還不知道因為啥挨打?這確實不應該啊!”
“行吧行吧!反正打也挨過了,道個歉什麼的好像也沒啥。不過你陪我一起去吧!”
“為什麼?我又不認識人家姑娘,去了當電燈泡嗎?”
“屁的電燈泡,你是去保護我的。她再怎麼女漢子,也不至於在你這個外人麵前就要對我喊打喊殺吧!你就是我倆之間那道看不見的保護膜。”
“你他麼說個保護層,呸!防火牆多好。非要用保護膜?”
“這有問題嗎?皮膚還是人體免疫力的第一道防線呢!你這實力也不行,當個保護膜就可以的了,還想當防彈衣啊!你也得罩得住。”
“不和你討論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去也不是不行,你得和我仔細說說你這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童年玩伴現在是個什麼模樣性情,我也好提前研究一下,好對症下藥不是。多做一些應對,也好有備無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