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裡隻是覺得打了個盹兒而已,怎麼就兩點半了,時間也太會遛了,偷偷摸摸的都沒有感覺到。不光喝酒誤事兒,吃飯吃太飽了也誤事兒啊!
“你先進來坐會兒,我去洗漱一下。”
林裡打開門,捂著嘴就跑了,吃那麼飽又美美的睡了一覺,嘴巴裡的味道很難聞。
奈奈子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林裡的房間和她的沒有多大區彆,除了陳設的方位不同,其他的可能就是味道不太一樣了。
林裡的腳出汗,但是完全不臭,老年人很羨慕林裡有這樣的腳,不開裂。但這也導致林裡的腳得勤換鞋襪勤洗腳。所以林裡回到房間後,鞋子和鞋墊都是第一時間放到暖氣片上烘,屋裡沒有臭味,反而帶有很濃鬱的男子漢的氣味,也就是那種能吸引女性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奈奈子記憶中的家鄉,隻有炎熱、潮濕、寒冷,乾燥溫暖的這種環境從未體驗過,尤其是現在乾燥環境中多出來的男人味,更是自她進入到房間後就撲麵而來,人生中第一次聞到。和家鄉那些男人們身上的酸臭味完全不同。聽到衛生間裡麵傳來的流水聲,奈奈子眯眼貪婪的用力吸了幾口,感覺更好了。
嗯?
奈奈子精神上的愉悅被一陣更大的流水聲打斷,從聲音的特質來判斷,流水的截麵積不小,高度落差應該比較大,衝擊力聽著就不小,而水流的落點應該還有一個小水潭,兩者激烈的碰撞才能產生這種聲音。
延續時間不算短的聲音結束後,還滴滴答答了幾聲,這讓奈奈子感覺到疑惑,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才會產生這種她沒有聽到過的聲音呢?
嘩啦~~
馬桶衝水的聲音傳來,奈奈子瞪大了眼睛,這~~這麼神奇的嗎?為什麼她偶爾聽到過的聲音是稀稀拉拉的,根本不是剛才聽到的那種動靜。奈奈子的心有點亂了。這好像涉及到了島國內的某項崇拜。
林裡推門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有水漬,他順便洗了個臉,男人有時候就是快速且愛乾淨。
在有暖氣的屋子裡蒸發的很快,腦門兒感覺到涼颼颼的,很提神醒腦。正要打個招呼表達自已的歉意,才發現奈奈子以一種很奇怪的姿勢站在原地。雜糅了享受、疑惑、震驚等諸多情緒,一看就是個沒有整過容的女孩子,整容後可沒有這麼多情緒表達。
“對不起奈奈子老師,我起的晚了,耽誤了課程的進展。”
“啊~~死你馬賽。林桑,我們要開始下午的課程了。我看你久久不過來,所以過來喊你。”
“謝謝奈奈子老師,我準備好了,那咱們現在就走?”
“跟我來。”
奈奈子像受驚的兔子似的,一蹦一跳的走在林裡前麵,後麵跟著的林裡恨不得跑到她前麵倒著走路。這家夥,也太吸引人眼球了。
下午的課程依舊是古詩詞開路,至於古詩詞的選擇,完全沒有章法,剛開始還弄個《詠鵝》這種兒詩出來,後來雙方接觸試探後發現,都可以,沒那麼多的限製。比如這會兒,奈奈子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開始講《小石潭記》了,就很神奇,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場景觸發了她講這篇文言文的興趣。
“奈奈子老師是如何想到用這首詩詞作為下午的課程教學呢?”
“偶然,純屬偶然。”
奈奈子大囧,總不能說是因為聽到了那種“聞水聲,如鳴珮環,心樂之”的原因吧!讓林裡聽到了還以為她是個肉食女呢!她不是,她沒有過。
“咳咳~~從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聞水聲,如鳴珮環,心樂之。伐竹取道,下見小潭,水尤清冽。全石以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為坻,為嶼,為嵁,為岩。青樹翠蔓,蒙絡搖綴,參差披拂。”
“奈奈子老師厲害,竟然背誦下來了。”
“廢話,剛才我給你講的時候,也沒有課本啊!我就是用記憶中背誦下來的詩詞默寫下來的。”
“額~~奈奈子老師,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什麼就說什麼唄!對於你心中的疑惑,我這個老師是有著答疑解惑責任和義務的。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您是哪個地方的人啊!”
“為什麼這麼問?在你們這些外國人看來,我不就是小日子國家的嗎?”
“不不不,小日子雖然很小,但是對於人這種更加渺小的個體而言,它也可以很大。不同的地區自然會孕育誕生出不同的文化、方言、習俗,所以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橘生於南為橘,生於北為織”。能誕生出奈奈子老師這樣聰明伶俐、心向古詩詞的人,她所在的區域一定有著莫大的功勞。我就沒見過有幾個白皮會古詩詞的。”
“哪有啦!其實我是琉球人。”
“哦~~”
林裡長長的哦了一聲,他可太明白了。不得不說,有個好爸爸就是好,就以小日子二戰被打成破壁似的那模樣兒,認了個爸爸之後經濟瞬間騰飛,好搜羅回來不少的領土,琉球就是其一,但畢竟是私相授受,不合法的,等緬北起來了,能忍?
“那您貴姓啊!”
“其實我姓鄭。”
“姓鄭,那名字就是鄭奈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