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裡覺得也對,自已不光收拾了,還踮腳小跑著跑進了自已的屋裡。最起碼也要製造一種從屋裡出來的感覺,而不是和芽子太太待在客廳裡麵獨處。
果然,房門嘎達一聲輕響,就聽到了賴川那熟悉的聲音。無非就是我沒有喝醉,還可以再來兩杯之類的。
賴川身形有些胖,雖然個兒矮,可卻是實打實的濃縮精華。沒有個人幫忙往屋裡送,芽子太太還真的抬不動。
想到一些男主人醉酒後被下屬送回家的場景,林裡覺得賴川要是這樣下去,照著芽子太太剛才的勁頭,被下屬關照是一定的。
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林裡就從屋裡小跑著出來了,邊跑還邊呼喚著芽子太太,問是不是賴川老師回來了之類的。
這會兒來人正充作主力和芽子太太一邊一個架著賴川往屋裡走,林裡剛出來,就看到那小子的眼睛不停的在芽子太太胸前掃視,為了延長雙方接觸的時間,甚至在拖延賴川回房的時間,腳步邁的很碎很慢,芽子太太都走到前麵去了,這家夥反而是拉後腿的那個。
林裡輕輕咳嗽了一下後就走了過來,從那人手裡接過了還在大呼小叫的賴川。都是嗅蜜嘛!林裡也不能說自已就比人家高貴,隻是看到自已嘴邊的肥肉讓彆人惦記上了,心裡難免有氣,但該有的麵子還是有的,自已初來乍到,要是和賴川身邊的人鬨了矛盾,即便賴川再挺自已,可對自已也沒有多少好處不是。
“謝謝這位先生送老師回來,真是給您添麻煩了,辛苦您了。我把他送進臥室裡麵去。”
當著外人的麵,林裡送佛送到西,架著賴川就往二樓走。整個過程客套的不像話,太入鄉隨俗了。
芽子太太在另一側看著出力甚多的林裡,心裡還挺開心。雖然被男人色眯眯的看著,是對自已魅力的認可,可那也要看是什麼男人了,就剛才那位,在電車上要是碰到了,都要報警的那種,太像癡漢了。
“既然賴川先生安頓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您請慢走,我送我丈夫上去,失禮之處還望多多包涵。”
芽子為了不讓這家夥看自已的背影,竟然在狹窄的樓梯前麵拖著賴川往上爬,勁兒還真的不小。
那人見再留下去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就乾笑了兩聲走了。心裡還想著今天那兩瓶名貴的清酒,本打算找個機會獲得點兒什麼,但是看人家家裡有青壯年男人,這下可就熄滅了心思。
經過樓梯上麵的一陣搖晃,賴川乾嘔了兩下,嚇的兩人加快了步伐,但越是這樣,賴川來的越快。喝白酒吐的是稠的,喝啤酒那就是稀的,可要是喝清酒,那就是糊糊了。對於一個看過三哥家美食視頻的林裡,對這種糊糊的感官很不好。在糊糊噴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躲到了賴川噴射口的後麵。
可芽子太太是走在前麵的,躲都躲不掉,直接被噴了半身。性感的吊帶睡裙雖然濕了,但一點兒誘惑的意味都沒有,反而看著有點兒惡心。、
“小林君,快把你老師送到臥室去,我得趕緊整理一下。”
“芽子太太,要不還是直接送浴室吧!老師後續可能還要吐,咱們直接去浴室給他更衣,就是吐了也好收拾,你也可以順便清洗一下。要是弄在外麵,怕是不好收拾啊!”
芽子太太讚許的看著的林裡,這家夥說的對。於是兩人轉了個彎兒,走進了浴室。
芽子太太心裡有氣,賴川衣服還沒脫,就打開手持的噴頭,連熱水都沒有放出來,就對著賴川身上噴了過去,林裡被殃及池魚,弄的渾身雞皮疙瘩,抖擻的厲害。
“下雨啦!下雨啦!大冬天的下雨,真的是不祥之兆啊!”
看到賴川的胡言亂語,芽子太太更加生氣,對著賴川的腦袋就是一陣噴。
隨著熱水被放了出來,噴在穢物上麵後散發出來的氣味越發濃鬱,芽子太太忍不住乾嘔了一下,就喊著林裡開始開賴川扒衣服。隨後又是一陣衝,最後乾脆把賴川放到了隻能蜷縮著雙腿泡澡的浴缸裡麵。
“唉!”
看著裡麵剛加了一點水就滿了的浴缸,芽子太太隻覺得心累。賴川這家夥真的是胖啊!有分量。
“芽子太太,你要不要去換衣服啊!味道有點兒難聞。”
乾濕分離的衛生間就是好,芽子太太伸手把浴室和衛生間那道門一關,就媚眼如絲的看著林裡。
“怎麼,是覺得我身上臭了,不想看到我了?”
“當然不是了,芽子太太這麼有魅力的少婦,即便是置身鮑魚之肆,一樣能散發出芝蘭之室的芬芳。我這麼說隻是不想芽子太太被衣服上的汙穢之物所玷汙潔白的身軀罷了。”
“嗬嗬,這有什麼難的,反正浴室一時半會兒的用不上,你幫我衝一下吧!”
樓下衛生間當然也有浴室,但林裡和芽子太太兩人都選擇性的進行了忽略。接過還在噴溫水的噴頭,林裡對著芽子太太的小腿衝了一下,這家夥,很享受的樣子。
“芽子~~芽子~~”
曖昧的氣氛再次被打斷,芽子太太憤怒又無奈的仰頭歎息了一下,把林裡扒拉到一邊藏起來,拉開一道門縫朝裡看去。
“乾什麼?需要什麼嗎?”
“芽子,給我搓搓背,癢癢。”
芽子太太的心情一下就不美好了。如果是兩個人的空間就算了,有些事做也就做了。可現在是三個人,讓林裡看到自已服侍賴川,隻覺得自已這幾天刻意塑造起來的美好形象坍塌的厲害。
噴頭依舊噴著水,看到芽子太太身軀微彎背對著自已,林裡起了捉弄的心思,就把水流從小腿位置開始一點一點兒的往上挪動。把芽子太太嚇的一個激靈。扭頭看林裡的時候眼中帶著霧氣,麵色紅潤,顯然這種夫目前的感覺很刺激。
林裡抬頭示意芽子,芽子太太也不再抗拒給賴川擦背,而是把門縫開的大了點兒,鑽進去半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