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點的菜上齊了,白在江笑眯眯地親自盛了三碗飯。
西裝男想搶著打飯但沒搶上,隻好恭恭敬敬地用雙手接過自己那碗。
白在江端著剩下的兩碗坐了下來,其中一碗放在自己和付大哥之間。
付大哥看了看飯,又看了看白在江,實在沒忍住,問道:“是給我打的嗎?”
白在江開始夾菜:“不是啊,我自己吃兩碗。”
付大哥:“哦。”
下一刻,那碗飯滑到了自己眼前。
“但我吃不完。”白在江告訴他。
付大哥抿了抿唇,想著雇主也沒說不可以和被保人一起吃飯。
嗯。
……
吃完午飯,白在江帶著兩個吃飽了還在較勁的保鏢去附近的商場逛了一會兒,停在一家奶茶店旁邊買了三杯奶茶,並找了個沙發角坐下來。
不一會兒,好幾波經過此處的路人便看到供人暫時休息的沙發角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三個風格各異的男人不近不遠地坐在一起。
中間的男人長相普通,穿著普通,還戴著很厚的眼鏡,坐在最裡麵的沙發,胳膊搭在沙發扶手上,拿著奶茶杯的手指修長好看,正在低頭看手機。
左邊的西裝男雖然相貌堂堂,穿的也是文質彬彬,但他雙肘拄在膝上的動作卻實在有些奇怪,而且他總是一邊嚼珍珠一邊惡狠狠地盯著對麵的男人……
而在他對麵,那是一個坐著都能看出來身形十分健碩的男人,寸頭,帥臉,身上穿的很休閒,就是表情有點木木的,不知道是不是正在盤算怎麼把手裡的科技狠活扣在對麵那個男人的頭上。
路人駐足的次數越來越多,未免引起過多注意,付大哥和西裝男很快收斂了外放的氣場。
然而白在江對此毫無所覺,他正在和王方聊天。
王方是他大三實習的時候認識的朋友。
在那之前他們還隻是網友,加上聯係方式的契機是一場遊戲。
白在江現在還記得那一晚的那一局,幾乎是他有史以來打得最難的一場遊戲,但有驚無險的是他最後贏了,並成功晉級。
而他當時的對家似乎非常生氣,在遊戲裡就不斷質問他是不是開了,白在江解釋了幾句就下線了,結果第二天收到加Q提醒。
剛同意申請,對麵就秒打電話,白在江也是純屬手滑接了起來,然後就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被迫聽王方一邊大哭一邊控訴他到底是不是開了,說到最後幾乎要喘不上氣,似乎這場比賽對他來說很重要。
白在江沒想到自己閒著沒事打個遊戲還能把一個陌生人打哭,連忙安慰著對方,對方說什麼他都聽著,甚至聽到太過情緒化的語言他也沒計較,直到王方罵到最後開始和他道歉,一邊道歉還一邊罵起自己,情緒似乎再度崩潰了一次。
白在江那天正好休息,也確實覺得這個陌生人似乎真的被他影響得很厲害,心裡的愧疚讓他沒忍心掛斷電話。
而在那之後,王方不僅發來了文字版的道歉信息,還非得要給他送點賠罪禮。
見是同城,白在江平常也沒有在這個城市裡一起工作的朋友,就欣然邀請王方線下麵基。
麵基之後,兩人一見如故,友情也迅速升溫,短短半天就變成了無話不談的關係。
而那場遊戲引發的鬨劇王方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