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宴嚇了一跳,急忙道,「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我剛剛的用意是……是為了暗示……」
蘇明妝笑著打斷,「我知道,我估計刁難你玩呢,你繼續吃吧。」
裴今宴哪同意?
直接舉起了右手,「我對裴今宴對天發誓,今生今世吃過最美味之餐食,便是今日蘇小姐做的湯餅,若有假話,天打雷劈。」
蘇明妝不悅道,「你這人,怎麽動不動發毒誓?雷公那麽忙,你折騰他乾什麽?」
裴今宴無奈,「他再忙,也得來幫我證明!否則你誤會了我,我怎麽辦?」
「我誤不誤會,有那麽重要?」
「當然,比我命重要。」
蘇明妝怔了一下,「你……誇張了吧。」
「沒誇張。」扔下三個字後,他便繼續舀湯餅吃了。
「……」蘇明妝。
見男子專心用膳,沒打算理她,她也便沒說話,轉過頭,看向廚房裡。
廚房裡,很熱鬨。
大家拿了賞銀丶吃著湯餅,歡快地聊天。
連她都想感慨一句——今天過得真開心啊!夢醒後的每一天都很開心!
再回憶夢前,也不知當時自己為何要過那種日子。
思緒,從之前的日子,飄到玉萱公主,她心裡暗暗計劃著——從避暑山莊到京城,馬車隻需兩天的時間,那她提前四天入宮向皇後娘娘說情便可。
不能太早。
因為當時皇上大發雷霆,把公主送去,現在也才兩個月就接回來,豈不是相當於皇上白發脾氣了?說出去有損龍威。
所以如果她提前請示,皇後便是心裡想答應,表麵也不敢答應。
隻有臨近幾日,趁著長樂節的氣氛,再提出來,皇上和皇後才能順著台階下了。
在心中敲定了玉萱公主的事,又開始思考第二批釋本的事。
正出神地思考著,餘光卻見身旁男子已經起身,端了瓷盆,欲送往廚房。
蘇明妝急忙中斷思緒,「不用你做,放下就行,自有丫鬟收拾。」
裴今宴也沒堅持,「一會你有什麽打算?」
心裡想:聊天嗎?
蘇明妝,「練武啊?這麽好的天氣,既不冷也不熱,不練武做什麽?」
「啊,也是,哈哈。」裴今宴乾笑幾聲,起身教女子練武了。
……
翌日。
國公府門前停了三輛馬車,一輛是裴老夫人和蘇明妝,隨車有雅琴和雲舒兩人伺候。
第二輛馬車是劉嬤嬤丶王嬤嬤,以及兩名丫鬟。
第三輛則裝著禮物——裴老夫人準備了一車的禮物,蘇明妝已經努力勸說,希望彆送這麽多,但裴老夫人卻堅持。
至於裴今宴,則是騎馬而去。
這是裴老夫人的小心思——兩人婚事鬨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認定裴今宴是被陷害,所以揣測兩人感情一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