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都是你!你為什麼要去招惹白素貞,你為什麼不去救師兄弟……為什麼,為什麼死的不是你!”看著法海沉默,法明好似瘋了一般,衝上去對著法海拳打腳踢。
雖然此刻法明內裡已經換了一個人,可這並不妨礙他以師兄的身份教訓法海。
至少,表麵看起來他是無法接受師兄弟的離去,而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的很小但卻是完美主義者的事實。
這樣的指責,這樣的名正言順,法海第一次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愧疚。
從前他隻覺得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總覺得想要得道成佛就必須要有人犧牲,他覺得自己除魔衛道,犧牲一小部分人的性命換取天下人的幸福是對的,可是,可是現在……
現在他卻很清楚,師兄會變成這樣確實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金山寺不會遭此一劫,師兄不會變成這樣,他也不會犯了色戒,更不會把自己逼到進退兩難的地步。
想到這裡,他閉上了眼睛,不管不顧的任由師兄對他肆意懲戒。
就這樣,得到滿意的結果的法明對著法海下手越來越狠,不多時,竟是乾脆打斷了法海的一根肋骨……
“嗬……”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既冷又硬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在他身旁響起。隱隱含著殺意的笑意讓法明整個當場僵在了原地。兩人尋聲看去,隻見納蘭若若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了旁邊,她換了一身兒碧色的衣服,臉色依然蒼白。
她就那麼看著法明,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卻讓法明心底一緊,頓時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她,知道了嗎?
不,不會的,不會的。
即便她在厲害,也不過是一隻蛇妖,蛇妖啊,能有多大能耐。
“岑姑娘。”法海平靜而穩重的聲音適時安慰了躁動的兩人,並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納蘭若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