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勢凶狠,像是要把她拆穿入腹,毫無章法,柳沉魚喘不過氣,腦袋又暈,為了不讓自己的受罪,她引導著他,像一條小魚遊弋在淺灘,勾著不曾下水的男人一步步走向深淵。
秦淮瑾無疑是強勢的,開始的不得章法,被她引導之後,捉住小魚呆愣了一瞬,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洶湧。
柳沉魚像是一張反向的彎弓,直到身子落在床上。
她以為就此結束的時候,這人又一手將人攬住,霎時一片陰影掠過,隨後就是氣勢灼熱的攻占。
她隻覺得肺裡的氧氣全部被他吸走,從尾椎骨爽到天靈蓋,那名為遺憾的情緒早不知飛向何處,她隻覺得這一次她想要更多。
直到她滿臉通紅上不來氣的時候,身上的人停下了。
他又一次將她扣進懷中,抵著她的耳朵,粗糲的喘!息聲在她耳邊炸響,大拇指狠狠磨搓著她的秀發,問她,“夠嗎?”
他的情緒明顯緊繃著,她能感覺到她隻要再撩撥一下,這人保準從了她。
她菱唇輕啟,聲音顫抖,回到:“還要。”
她能感受到他有意的克製,可瞬間這克製就破碎成渣,隨之而來的是毀天滅地的熱情。
他毫無保留地把自己敞開給她,給她最熱烈的擁抱,他一下一下地輕啄,然後又狠狠覆下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餘地。
洶湧澎湃的熱浪席卷著柳沉魚,讓她忘乎所以。
隨後他又將人抱起,她像一隻失勢的鳳凰,高傲地仰著白皙的脖頸。
柳沉魚坐在他的腿上,激蕩之餘又疑惑有感歎。
疑惑他明明有過媳婦兒,還生了三個孩子,接吻卻跟個新手一樣,感歎的則是這人學習能力可真是無敵,她隻是輕微引導,這人立馬就抓住了精髓,運用熟練,直接把她的魂兒都吸沒了。
而且她明顯能感受到,他切切實實一切的都是為了安撫她的壞情緒。
原來他從來沒想著要從了她,隻是她的錯覺罷了,這人沉溺又清醒。
柳沉魚不喜歡一個人沉淪,她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向下拉扯,讓他更貼近她。
她突入起來的動作讓男人有些被動,但是強大的自製力又讓他很快找回自己的節奏。
這次的吻比第一次要長了很多,柳沉魚不滿足於接吻,她的手緩緩向下。
即將要到達目標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隨之而來的是充滿怒火的侵襲。
再後來他將她的雙手控製住,抵在她腦袋兩邊,緊緊抓住不讓她再動一下。
他的技術越來越好,讓她沒有心思再想其他,直到波濤暫停,一切重歸平靜。
柳沉魚趴在他的身上,他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她的背,給她順氣。
直到她平靜下來,他問:“紅糖水好麼?”
進屋之前他在餐桌上看到了還剩一半的紅糖水,水杯是柳沉魚的。
柳沉魚渾身酥麻無力,慵懶地搖搖頭,剛剛的親吻讓她不想再動彈一下。
“以後還可以嗎?”
剛剛的親吻讓她食髓知味,沒得到過就算了,得到之後就不滿足於現狀,想要更多。
她明知道這人是因為什麼態度才產生了鬆動,才有了這個吻。
可她就是想要更多。
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隻是接吻,酥麻感就能從尾椎骨直通天靈蓋,穿越之前的任何一任男朋友都沒有給過她這個感覺。
如果接吻就可以這樣,那麼隻跟這人接吻也不是不可以。
明明剛結束一吻,這會兒看著他,她又意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