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見他如此驚訝,臉上依舊沒有多少表情:“想什麼呢,離婚了。”
“啊?”
邵淼確實震驚了,秦淮瑾離婚了,這是多大的事兒啊。
他這麼優秀的三哥,前妻怎麼忍心離婚的。
“那……”
秦淮瑾:“三個孩子都是我的。”
就算邵淼崇拜秦淮瑾,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就沒有現在嫂子一個?”
他看著老三秦煜也就兩歲多的模樣,按照柳沉魚的年紀,結婚早的話,應該是能生下來的。
不過,他三哥讓人這麼早生孩子,是不是有點兒畜生了。
不過想到他三哥今年才二十七,老大在柳沉魚這個年紀早就生出來了,這麼想也正常。
秦淮瑾哪兒知道他一瞬間想了這麼多,“三個孩子都是一個媽。”
陳夢比他大三歲,
生老大的時候正好二十歲。
邵淼:“……”
好家夥,真的好家夥。
“三哥,你可以啊,帶著三個兒子還能找到嫂子這樣的大美人。”
他們從小在機關大院長大,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就算這樣,他看見柳沉魚的第一眼還是被驚豔了。
“彆的咱不說,嫂子的模樣倒是跟名字一樣哈,字麵上的名副其實。”
說完,他看著秦淮瑾,等著秦淮瑾跟他說說她們之間的事兒。
結果就看到他三哥一臉的一言難儘。
“咋啦三哥?”
難不成他哪句話沒說對?
還是三哥想起他的前妻了。
秦淮瑾歎氣,他隻是想起來柳沉魚跟他說她名字的來曆。
那戶農家把她抱回去的時候,正好趕上水庫放水,全村人都去撈魚。
柳沉魚的養父亦然,剛抓了兩條魚,家裡人就找來了。
抱回來的小娃娃生病了,赤腳大夫看不了,讓他們去縣裡的醫院。
柳父一聽這個滿心的不願意,這又不是他們家的孩子,病死就病死了,看大夫做啥,沒得浪費錢。
隻是全村人都看著,他不能不回家看看,結果一上岸,撈的魚就掉下河中沉了底。
柳父兩眼一黑,暗罵一聲晦氣,然後擦了腳跟著家人回了家裡。
看到小娃娃就想起他掉下去的魚,柳父更是不願意給她花一分錢,隻跟赤腳大夫說,願意醫治就醫治,不願意就這樣吧,一個女娃娃廢那個錢作甚。
最後還是赤腳大夫不忍心,把柳沉魚抱到家裡連醫帶養地養了一個月,柳沉魚才活了下來。
小娃娃回到柳家之後,柳父一看見她就想起沉底了的兩條魚,對這個不是自己的閨女更是不喜歡。
直到村委會讓他給小娃娃上戶口,他才隨口起了個沉魚的名字。
秦淮瑾當時聽了柳沉魚的說法隻覺得心疼死了,柳家人也太不是東西了,自己的孩子跟著大戶人家吃好喝好,換回來的孩子卻沒有一點兒愧疚之心如此對待。
好在老丈人把人找回來了,要不他不知道她在柳家之後會是什麼樣的日子。
秦淮瑾想起這事兒的時候,楊莊大隊的柳家人也正說起被接走的柳沉魚。
柳母哭喪著臉看著被送回家的賀白梅,跟賀白梅一起抹眼淚。
柳父則在大罵柳沉魚,“小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個掃把星,克我,現在還克我閨女。”
“哭哭哭,哭什麼,老子養了她十幾年,她害老子損失了兩條魚,小白眼狼一輩子都還不清!”
說完他嫌棄地看向賀白梅:“你去把她的地址弄清楚,我親自找她,看我不罵死她,讓她八抬大轎地把你接回大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