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魚笑笑,站起來拉著何萍萍坐下。
“嫂子,沒有貴重的東西,給春華買了一塊花布料,還得辛苦你回家給小丫頭做條裙子,
給你的是一個挎包,還挺好看的搭配衣裳,以後你上班了用。”
柳沉魚又看了眼郝春明,“春明,小魚姐也不知道你喜歡啥,就給你買了一條煙,等去了新單位,給工友散一散。”
隨後她又跟一臉不好意思的郝山河說:“郝政委這禮物我可沒用心挑,反正都是老酒鬼,給你從家裡拿了兩瓶我爺爺的茅台,希望你喜歡啊。”
郝山河聽到老首長的酒,眼睛一亮,老首長那個級彆喝的酒都是特供的。
這可是他們想買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哎呀,小柳就是客氣,就這個還說沒用心,簡直是送到我心坎裡了。”
柳沉魚拿的東西都不是特彆貴重的,郝山河一家沒有心裡負擔,也就笑著收下了。
隨後也把自家帶來的特產給柳沉魚拿了出來。
“這是我們老家的特產,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們拿回去嘗嘗,好吃的話下次讓我老娘多寄點兒過來。”
柳沉魚笑著接過,“嘿嘿,那我可不客氣了。”
接過之後,她轉身笑著對賀世昌說:“爸,咱們回家,今天晚上就研究研究怎麼吃。”
賀世昌沒好氣地伸出手指點了點她,這丫頭,還當著人家就說要吃,真是一點兒都不害臊。
互送禮物之後,下午大家還有工作就沒有多留,把郝山河一家送上公交車,一家人才開車離開。
車上柳沉魚笑著打趣賀世昌,“老賀,你可以啊,低調做人,低調做事,不張揚,不做作。”
昨天晚上到家,柳沉魚跟家裡人說了這件事兒,賀老爺子就要打電話問問什麼情況。
但是這事兒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何萍萍和郝春明是來了京城挺長時間了,但是他們在京城沒關係。
這段時間調動又頻繁,好些有關係的人家找人就插隊安排了。
這樣一來,隻有何萍萍和郝春明的名額不僅在原地踏步,還很有可能後退了。
這事兒隻要上邊有人問,下邊兒的人聽話聽音,立馬就能把他們安排到原本的位置上去。
按照實際情況,到職兩個月內家屬的工作就安排好了,就算沒有正式工,臨時工肯定也是能安排的。
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勞動老爺子,等兩個哥哥賀世旻賀世晁知道了之後他賀世昌還有好果子吃麼。
所以賀世昌勸住了老爺子,他自己給後勤打了個電話。
後勤那邊兒一聽何萍萍和他們家有親戚自然不敢欺負了,不會立馬安排他們的工作,但也會把他們的位置恢複到以前的地方。
因為前邊有挺多插隊的,所以往前一提再提,這就變成後天就能安排了。
這事兒吧柳沉魚還沒來得及跟郝山河說呢,郝山河就委婉地拒絕了。
她也明白老賀和大姐不說出來的原因。
所以她當時也沒說話。
賀世昌冷哼一聲,“你這話雖然聽著陰陽怪氣的,但是我當你是在誇你老子了。”
隨後他又看向大閨女,一點兒也不符合身份的告狀,“雪庭管管這丫頭,沒大沒小,叫誰老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