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祁小峰最終還是被祁同偉給說服了,又回到了學校。
這件事也讓祁同偉意識到媒體宣傳的重要性,今後一定要加強對正確價值觀的引導宣傳,尤其是對青少年的引導。
作為漢東省省委書記,這些也是他的分內工作,他準備把這件事提上議事日程,他認為教育非常重要。
就在祁同偉思考如何開展教育工作之際,陸濤正式調任漢東省檢察院反貪局局長一職。
上任第一天,他就在季昌明的帶領下來找祁同偉報到。
對陸濤的到來祁同偉並沒有過於熱情,相反有一絲高傲,隻是簡單的鼓勵了陸濤幾句,然後便打發他離開了。
他之所以這麼做也有激發陸濤鬥誌的原因,讓他明白自己的地位有多低,隻有他這個反貪局局長動起來,漢東的政治態勢才會打破。
一旦漢東的政治生態被打破平衡,李達康和錢惠民等人的鬥爭就會加劇,無論結果怎麼發展,都是有利於祁同偉的。
因此他才會這麼做,為的就是激發陸濤的鬥誌。
上一世沙瑞金的刀就是侯亮平,這一世陸濤就是祁同偉選擇的刀。
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打破政治生態平衡。
果然,祁同偉傲慢的態度讓陸濤很不舒服,他發誓一定要努力,早日追上祁同偉。
我們的陸局長就這麼著了祁同偉的道。
離開祁同偉的辦公室之後,陸濤直接去了陳海所住的醫院。
無論怎麼說,陳海遭遇車禍被撞這事兒多多少少跟他有點關聯,因此他也是及時去醫院探望陳海。
來到醫院之後,陸濤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在護士的引導下來到陳海的病房。
走進房間,看到病床上一動不動的陳海,陸濤心中不禁一陣感慨。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輕聲問旁邊的陳岩石夫婦道:“陳海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要不要換一個好一點的醫院?”
“醫生說傷到了腦袋,能不能醒過來就看運氣了。”邊上王馥真沮喪的說道。
其實她是這裡麵最傷心的一個,兩個兒子長子陳山在部隊上常年不回家,陳海如今成了植物人,唯一的一個女兒陳陽也和家人鬨翻了,至今不肯回家。
“阿姨,我相信陳海兄弟一定能醒過來的。”陸濤安慰道。
這時,陳岩石看了一眼陸濤,然後問道:“你是?”
陸濤趕忙自我介紹起來:“陳叔叔您好,我叫陸濤,是陳海的好朋友,現在在咱們漢東省檢察院擔任反貪局局長一職。
這次來探望您,一是擔心陳海的傷勢,二也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幫得上忙的。”
聽到陸濤自報家門,陳岩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原來你就是新上任的反貪局局長!”
陳岩石頓了一下,然後道:“我個人沒什麼困難需要幫忙的,不過我有一些情況要向你反映一下。”
陸濤連忙問道:“陳叔叔,是不是關於陳海的事情呀?”
隻見陳岩石搖了搖頭,神情嚴肅地回答道:“不是的,是有關京州市大風廠的事兒。”
見到陸濤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陳岩石接著解釋道:“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丁義珍,據我所知,丁義珍跟山水集團之間的關係可不一般!
正是在他的大力協助之下,山水集團才能迅速崛起並取得巨大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