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你真的不用特意趕過來,我已經放下了。”梁璐故作淡然的說道,但隻有她自己清楚內心深處的苦澀與無奈。
其實,吳慧芬此番前來的目的,她心知肚明。
兩人關係是挺好的,但後來因為侯亮平的緣故聯係就少了。
吳慧芬此來,或許會有安慰之意,恐怕更多的則是一種不露聲色的炫耀。
瞧瞧,我的丈夫如今已是堂堂一省之長,而你在我女人手裡搶走的丈夫不僅出軌背叛家庭,甚至還被判處無期徒刑。
聽到這裡,吳惠芬忍不住長歎一聲:“唉,真是作孽啊!侯亮平這人怎麼能這樣呢?”言語之中滿是對侯亮平的鄙夷與不滿。
在她心中,侯亮平簡直就是一個渣男,當初為了權力甩了自己的女兒芳芳娶梁璐,以至於她時至今日仍然不肯結婚,害得自她不能抱上孫子。
說起侯亮平,梁璐不禁又想起了昔日那令人難忘的場景——學校操場之上,侯亮平當著眾多師生的麵,毫不猶豫地下跪向自己表白求愛。
那時的她,正因苦苦追求祁同偉無果而倍感失落,出於報複心理就答應了侯亮平的追求,哪能想到會有今日。
“我已經習慣了,這個下場其實也挺好的。”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的苦澀卻是無法掩蓋的。
她隻恨當初草率答應了侯亮平,應該繼續追求祁同偉才是。
一想到祁同偉如今貴為省委書記,而且還是候選接班人,她就格外的難受,她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都給裴倩倩做了嫁衣。
其他人恨不恨她不知道,最起碼陳陽非常恨梁璐和陳岩石。
祁同偉這一世發展的非常好,每一步都走的特彆穩,幾乎全都靠自己的能力。
這給陳陽一種錯覺,若是沒有梁璐的阻礙以及陳岩石的不作為,或許自己是省委書記的太太,成為圈內人人羨慕的對象。
兩個心有鬼胎的人相互極限拉扯,不過這一世由於高育良和侯亮平的地位、結局不同,吳惠芬全麵占優。
另一邊,祁同偉下班回到家之後,卻發現高芳芳在自己家中。
“芳芳師妹,老師不是說你和師母去看梁璐了嗎?你怎麼在我家?”祁同偉好奇的問道。
高芳芳撇了撇嘴,一副無語的表情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和梁璐說過話。”
“怎麼,還是放不下侯亮平?”祁同偉故意調笑道。
高芳芳蹭的從沙發上站起,大聲道:“你什麼都可以汙蔑我,就是不能汙蔑我還放不下一個區區的侯亮平。
我隻是不想和梁璐打交道而已,她和我媽一個樣,都太能裝了。”
“怎麼說?”裴倩倩給高芳芳遞了一塊切好的水果,興致勃勃的問道。
祁同偉不想聽兩人聊八卦,直接去了書房,把空間留給兩人。
“我媽我就不說了,自從我爸當了領導之後,簡直變了一個人。
梁璐這個女人也是一樣,自己不檢點和男老師未婚先孕,對方出國後,他卻把主意打到了彆人身上。
咱們漢東大學的誰不知道,梁璐最早看上了祁師兄,為了達到她的目標她把祁師兄分到岩台山,祁師兄的女朋友陳陽分配到了京城。”
高芳芳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好意思的說道:“倩倩,我是不是不應該提陳陽?”
“沒什麼,都二十多年過去了,我早就不計較了,誰還沒一段過去呢!”裴倩倩大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