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這個人口是心非,他剛說完話,就朝馬超他們投去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嘴裡卻依舊嘀嘀咕咕,說道:
“嘖嘖……隻可惜這麼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年紀輕輕就守活寡了。”
說完,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還死死盯著劉氏,放肆的吞咽著口水。
離去時,竟然故意用胳膊輕輕觸碰了一下劉氏,借機揩油。
馬超見狀,胸腔中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了,他怒目圓睜,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一個箭步,便朝那一臉淫笑的王三猛撲了過去。
隻見他動作迅猛如雷,眨眼間就已經來到王三麵前,揮出一拳重重砸向他的門麵。
緊接著,他又是左右開弓,腳下步伐靈活變換,一套行雲流水的組合拳如雨點般密集落下。
片刻間,就打得那王三毫無還手之力,隻能抱著腦袋嗷嗷亂叫。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驟然響起:
“大膽狂徒,竟敢公然違抗朝廷政令。
凡阻撓官差執法者,杖責三十;以下犯上,膽敢毆打官差者,一律按謀逆罪論處。”
隨著八品文官那震耳欲聾的怒喝聲響起,周圍的那些衙役們,就紛紛朝著馬超撲來。
他們手持著黝黑的鐵尺,以及黑紅分明的水火無情棍,毫不留情的朝著馬超狠狠抽打過去。
這一幕發生得十分突然且迅猛,一旁的趙大龍與王先生心急如焚,不禁感覺驚恐萬狀。
兩人也來不及多想,便迅速邁步向前衝去,並緊緊抱住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馬超。
用他們的身體護住馬超,竭儘所能替他抵擋住那些如雨點般,密集砸落下來的鐵尺和棍棒攻擊。
“官爺,我家這孩子自幼生活在兵營之中,性格才會如此莽撞無禮。
懇求您大人有大量,這次就看在我們這些可憐人的份上,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兒一馬吧!
罪婦向您保證他知道錯了,我這裡還有一些財貨不敢私自藏匿,願意儘數上交於您作為賠罪。”
此時此刻,目睹眼前變故的劉氏,早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她雙膝跪地、磕頭如搗蒜般哭訴求饒。
同時還將手腕上一隻價值不菲,通體碧綠的玉手鐲用力扯下來,高高舉過頭頂,顫巍巍的遞向那位八品文官。
“罷了罷了!何必跟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一般見識?”
八品文官伸手接過這隻玉鐲,隨即就迅速揣入懷中,然後擺手讓一眾衙役不要再打了。
他是個識貨的人,一眼就看出劉氏那隻玉鐲價值百兩白銀,語氣也就和了緩許多,指著馬超開口教訓道:
“你可知罪?”
劉氏見馬超被兩位師傅緊緊護在身後,他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憤怒,死死盯著眼前這些如狼似虎般的衙役。
她害怕自己的兒子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會招惹來殺身之禍。
於是,她跪在地上艱難的轉動身子,流著眼淚向馬超大聲喊道:
“超兒,你快點跪下,向官爺們認錯道歉啊!快點啊!”
她聲音顫抖,充滿了焦急與惶恐。
“五公子,您還是快些跪下賠禮道歉吧!
千萬不要因為一時衝動,給三夫人還有蓮兒帶來災難啊!”
一旁的王先生也趕緊附和著劉氏,勸說馬超下跪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