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腦袋笑眯眯。
“高陽郡主,我們這次出使的同伴,你最好不要玩花樣。”籬征司冷哼了一聲,“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九個腦袋都擰下來。”
“唉喲可彆!”九個腦袋誇張地抱著自己的腦袋,“師兄,你我好歹一場同門,我要是知道那姑娘是你的熟人,肯定不會動她的。”
“現在呢,你把她藏在哪裡了?”籬樂緊張地問。
可彆已經賣出去了!
九個腦袋擰眉:“我想想……”
他話音剛落,籬征司就威嚇:“我看你是很想挨揍。”
“彆這麼說嗎師兄,對了師兄你的小狐狸呢?怎麼不見了?”九個腦袋好奇地看著籬征司的脖子,“我聽說你和大師兄乾了一場架,他輸了。”
“廢話再那麼多,我送你到下麵和他團聚。”籬征司笑容和善。
“你把他殺了?”九個腦袋震驚。
籬征司不置可否地笑。
九個腦袋眼珠子一轉,恢複笑意,鼓掌道:“殺得好!師兄為民除害啊!”
他視線不著痕跡在籬征司身上轉了一圈,說:“既然都是一場誤會,我這就帶師兄和妹妹去找那姑娘。”
九個腦袋歡快地走在前麵。
籬征司對籬樂說:“小心,這個人滑頭得很,不要相信他任何話。”
籬樂點頭。
“哎呦師兄,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我可是從良了。”
“從良?一個人販子?”籬征司嗬嗬,“大理寺馬上就會來抓你,彆想著可以逃。”
“師兄這話是在提醒我不要動你大哥吧?”九個腦袋咯咯笑,“方向,師兄,我不會動的,就算他把我押到虎頭鍘裡砍頭我也不會動他的。”
籬樂也不管九個腦袋就在現場,直接問籬征司:“他很厲害嗎?”
“都九個腦袋了,總不會是廢物。”籬征司說。
“原來妹妹不知道我是誰嗎?”九個腦袋忽然轉身,閃到籬樂身邊,笑意盈盈湊近:“真的不知道嗎?”
“滾!離我妹妹遠一點!”
九個腦袋這回反應極快,在籬征司踹自己之前就先跳開了。
籬征司對籬樂說:“他叫九嬰,當然他並不是上古傳說裡的凶獸九嬰,不過是一種類似於請邪神附體的容器體,出生就是作為凶獸附身載體存在。”
籬樂似乎聽說過,但也隻是聽說過,並不是很熟悉。
“那他會擁有凶獸的能力嗎?”
“誰知道呢,一直在裝蒜,我隻知道他那九個腦袋是實打實的。”
籬征司的話讓籬樂更加提高警惕了,也就說這個九嬰現在很有可能在隱藏實力,不一定真的打不過二哥。
畢竟是同一個師父的,得小心。
話說回來,他們的師父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收的徒弟一個比一個奇葩,一個比一個難搞。
相比於森藍然和九嬰,她二哥已經算是個正常人了。…。。
九嬰帶他們到了一間很隱秘的屋子,他回身湊近籬征司:“對了司哥,你是怎麼拜托蝴香的控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