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沒看出來。”
不管是外貌服飾還是口音,一點都沒有大燕人的樣子
司馬丞搖著扇子解釋道:“因為我們司馬家從爺爺那裡開始就到了東凜,我隻有三分之一的大燕血統。”
太子哦了一聲,“那就不是大燕人了,國師真會開玩笑。”
司馬丞又哈哈大笑:“為了跟諸位貴客拉近距離。”
他的視線跟隨著籬樂和太子坐下來,一直都是一副興味正濃的樣子,肆無忌憚打量著他們,直白的視線讓人覺得不適。
“諸位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都還沒正式住下來呢國師。”籬征司說。
司馬丞又是招牌哈哈笑:“諸位真是快言快語,與諸位交談,讓本座身心舒暢,本座好久沒有像今天這般開懷了。”
他說完就站起身,意味深長看了一眼籬征司,“本座方才說的話,希望大祭師好好考慮,隨時恭候你的答複。”
他朝離樂和太子頷首,搖著扇子瀟灑離去。
籬樂等司馬丞走了之後吐槽說:“他那麼說,好像是有什麼跟你密謀似的,還故意在默默這個太子麵前這麼說,感覺是故意的。”
太子深以為然點頭:“這個人滑頭的很,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雖然這樣的話,他從前會用在籬征司身上。
如果是以前,他沒準會覺得這兩個人偷偷憋著壞。
這就完全中了司馬丞的奸計了。
籬征司抿了一口茶,不以為然道:“他異想天開,想讓我把森藍然交給他研究。”
研究?!
籬樂和太子異口同聲驚訝。
太子驚道:“什麼叫研究?他要把森藍然活剖了?”
籬樂:“他要做什麼邪術煉製什麼蠱?”
這個司馬丞果然是變態吧
籬征司:“可能是吧,我也沒問他,不可能將這麼危險的人交給一個同樣危險的人。”
籬樂:“他可能以己度人,覺得你也在研究。”
太子很同意的點點頭:“大祭司你看起來確實很像是這種人,不怪他誤會。”
籬征司嘴角微不可見抽了抽:“太子殿下過譽了。”
太子清了下嗓子解釋道:“我的意思隻是看起來,大祭司大人不要誤會。”
籬征司嗬嗬。
籬樂說:“你拒絕了他,他好像還不死心,估計接下來的時間會煩你。”
“我也需要在他那裡娃點什麼信息出來,比如說九嬰。”
“你們說的那個九個腦袋有消息了?!”太子一聽就來勁了,他沒見過,光是聽裡樂描述就很感興趣。
砍了腦袋也能活著,誰不感興趣呀!
而且這種危害人間的家夥,怎麼著也得像森藍然一樣捉起來看管判刑!
“我提了一下,他應該是知道消息的,但是並沒有說。”
籬樂:“他想讓你交換呢,用森藍然。”
籬征司不置可否喝了口茶:“跟我談條件也得足夠的本事才行。”
他胸有成竹勾了勾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