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樂觀察著二皇子,上次她就覺得他這個人好像脾氣不怎麼好,至少很容易就會被人激怒,從表情上就看得出來了。
也許是血嬰蠱的影響?
這種邪裡邪氣的蠱或多或少都會影響心智的,雖然二皇子就是血嬰本人。
“樂姑娘,我們上次的合作,可以再談一下。”二皇子平複好心情,轉移了話題。
籬樂笑了:“你這是軟的不行來硬的?”
“沒辦法,談話總得進行下去。”二皇子拖了一張椅子,在籬樂對麵坐下來,“你不想談,我隻好用點彆的方法了。”
籬樂點頭,“好,你說。”
“你聽完我的話,一定也會覺得可行的。”二皇子自信心滿滿,“我們的八字契合,你嫁給我,我順利登上皇位,你就是皇後,母儀天下,難道還有什麼比這更加吸引人的嗎?”
“二殿下真有自信,你憑什麼決定自己可以登基?”籬樂反問。
“我是血嬰。”二皇子一字一句,眉宇間詭異絲絲,微微上揚的嘴角吐出幽幽的話,在昏暗的空間裡格外恐怖。
論起詭譎,籬樂不說是祖師爺,也是大師級彆的,根本就沒有被嚇到,她好整以暇,眉眼彎彎:“我知道啊。”
輕飄飄的一句我知道啊,差點讓二皇子繃不住。
她知道?
她知道他的秘密?知道他是血嬰?
從籬樂的反應看來,她是妖的概率在二皇子心裡又大大提高了,看來司馬丞說的話有一定道理。
可這小妖到底是什麼程度的妖他還不知道。
不過想來應該沒有九嬰厲害,不然也不會中了他們的圈套,二皇子心想。
他湊近籬樂,蒼白的臉笑意陰森:“你呢?小妖?你又是什麼品種?”
“你猜。”悠閒的籬樂漫不經心。
想起進門的時候看到的一雙碧綠色貓瞳,二皇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愉悅的笑:“小貓妖?”
“是老虎哦。”籬樂半真半假說的。
老虎?
二皇子瞬間想起了母老虎這個詞。
可是在大燕的文化裡,母老虎是來形容潑婦的。
很明顯他麵前的少女不算。
“言歸正傳,我剛才的合作內容,你覺得怎麼樣?”二皇子又問。
籬樂:“不怎麼樣。”
二皇子眉梢抖了抖,又一次差點被籬樂的話逼得破功!
“為何?!”他不懂,“難道三弟他能允諾你比起皇後更加誘人的條件?!”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除非拱手讓江山!
顯然三弟也不是個智障,沒人會把江山送給彆人,就算是共治也是無稽之談!
一個女子,能當一國之後,難道不是最風光的嗎?
還是說她想當官?可顯然他不會封她一個高官。
當皇後是六宮之主,無所謂,可大臣就不一樣,大臣是國家的根基,豈是那麼容易能當的?他暫時還看不出來她有這個能力。
再說就算是有,他不得防著點?
這麼點時間,二皇子心裡就百轉千回。
籬樂從他豐富的眼神變化就知道他一定想得很多亂七八糟的。
“沒有,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