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帶上了不少人,浩浩蕩蕩的,排場可足了。”老嬤嬤說。
太皇太後冷笑了聲,“這女人比那些諸侯王還要目中無人,此番進京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她是籬家的人,指不定是為了什麼而來。”
“哀家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太皇太後冷哼,“對了,那什麼東凜國的瑾妃,她來了不麵聖,光住在將軍府嗎?”
老嬤嬤點頭,“是的。”
“這瑾妃什麼老頭,娘家是哪裡人?”太皇太後糊裡糊塗的。
“不知,老奴打探不出來,不過……”老嬤嬤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說話不要說一半。”太皇太後不耐煩催促。
老嬤嬤壓低了聲線:“不過老奴聽有人說,這瑾妃長得跟上官雪一模一樣!”
“什麼?!”太皇太後大為震驚,“跟上官雪一模一樣?!”
老嬤嬤煞有介事點頭。
太皇太後深呼吸著站起身,表情凝重:“不會是上官雪吧?”
“這、不太可能吧。”老嬤嬤覺得很匪夷所思。
“你趕緊讓人去查查,看那些流放的犯人裡,上官雪還在不在。”
“老奴馬上去。”
太皇太後揉著太陽穴,這麼那麼多事?
此時的瑾妃正在將軍府的花園裡散步曬太陽,恰巧遇上了繼室。
兩個人都愣了下,瑾妃率先微笑開口:“將軍夫人。”
“瑾妃娘娘。”繼室也笑著回應,她又一次不著痕跡打量著瑾妃,裝作不經意開口,“瑾妃娘娘很像妾的一位故人。”
“是嗎?”瑾妃不置可否,“聽說將軍夫人現在吃齋念佛了,這是好事,多積德。”
繼室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自從那次之後,她的身體就大不如前,也不想再給自己爭什麼名貪什麼利了,誦經念佛,祈求自己平安度過餘生變好。
可這些話從瑾妃嘴裡說出來,總覺得彆有深意。
她的眼神好像一個人。
好像那個女人,那個她永遠都隻能仰望的女人。
有那個女人在,她就光芒就無比暗淡。
“瑾妃娘娘說得是。”繼室還是笑著。
不管如何,那個女人都不在了,死了,病死了,永遠也不會再出現遮住她的光了。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瑾妃問。
就像一個好久不見的故人,真誠發問。
過得好嗎?
自然是好的吧,繼室想,她是將軍夫人了,丈夫對她也很好,兒子還算優秀,也就栽在養女身上,差點就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丈夫對她也就隻有相敬如賓……
但是世間哪有那麼多情啊愛啊,有身份有地位過得人上人的生活,哪裡不好了?
雖然不知道瑾妃為什麼一副熟稔的樣子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