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哥哥,好可怕的狐狸!”
少女撒嬌著跺了跺腳,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撲閃撲閃凝視著籬征司。
“這誰啊?”籬樂問。
“我是司哥哥的好妹妹!”少女高傲哼了哼。
“這才是我的妹妹,滾。”籬征司麵無表情把籬樂往身邊拽了拽。
少女嘟著嘴眼淚汪汪:“堂妹也是妹嘛!”
“遠房堂妹。”籬征司糾正完就拉著籬樂走了,小狐狸轉頭繼續衝少女哈氣。
少女不甘心地追上去,但又礙於狐狸不敢靠太近:“遠房堂妹是可以成親的!”
她喊得很大聲,還沒走遠的賓客都聽到了,回頭去看是哪家姑娘那麼恨嫁,見是追著籬征司他們跑的陌生姑娘。
莫不是琅琊君帶來的?
籬樂噗嗤:“二哥,你的孽緣啊?”
“不要用這麼曖昧的詞,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惡心的丫頭。”籬征司眼裡的厭惡顯而易見。
籬樂還沒見過籬征司對一個人的厭惡這麼明擺在臉上,他就算對著九個腦袋,也是眼裡有笑,雖然這笑容算不上友善吧。
想來這個遠房堂妹確實不是什麼好鳥。
真是人不可貌相。
“司哥哥!”
少女從頭到尾都無視籬樂這個遠房堂姐,眼裡隻有籬征司,鍥而不舍去追,又不敢走得太近,就像跟屁蟲。
直到一道身影擋在她麵前。
“籬征乾,你滾開,礙著我了!”少女叉腰,非常沒大沒小。
她對這個繼室生的兒子,一點都不放在眼裡,在她看來是下等人,妾再怎麼樣也是妾,抬了正室之位也改不了出身。
“皇宮重地,你再擾亂秩序,鎖你回地牢。”籬征乾也不給她麵子,手按到佩劍上。
少女頓時後退了一步,她虛張聲勢:“我告訴你你彆拿著雞毛當令箭,琅琊君給我撐腰!”
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句話有多窩囊,反而很嘚瑟似的。
“你就試一試咯。”籬征乾皮笑肉不笑。
“你有種,給本姑娘記著!”少女用力朝籬征乾哼聲,邁著大步子離開。
待會去將軍府就好了,反正琅琊君讓她多去接近司哥哥的!
“阿乾,剛才那姑娘是誰啊?”
安嶺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籬征乾身後,冷不丁嚇了他一跳。
逃無可逃。
籬征乾不自然地轉身,眼睛不知道瞟向哪裡,總之就不去看安嶺公主,他是喜歡安嶺公主,可一想到自己之前為了一己私欲才去接近人家,後來試圖兩清,自尊心讓他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又回頭喜歡她。
所以彆彆扭扭的。
“不關公主的事。”
“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安嶺公主糾結地看向他。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她熟?我最討厭這種東西好嗎?”
用東西來形容一個人,可想而知他多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