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
兩兄弟笑著迎上去。
“看你們這表情,陛下應該沒降罪咯?”籬樂問。
“自然,我們可是幫陛下鏟除了老妖婆,接下來就看老妖婆自己怎麼作繭自縛了。”籬征司說。
籬樂偷笑:“她這種人,昨晚肯定在滿是老鼠蟑螂的大牢裡輾轉難眠了!”
真是大塊人心!
籬征司笑完,就道:“這都多虧了耶律泉,他手上早就握有證據,目的就是等東凜和夏羋開戰,已成定局後再讓我們一舉消滅老妖婆”
“他是怎麼收集到老妖婆這麼多罪證的?”籬樂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二哥,調查了這麼久,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找齊,而且明白著有什麼相助。
籬征司眯起眼,篤定道:“是九嬰。”
“他?他不是老妖婆的同夥嗎?”
“他可以是任何人的同夥,隻要他喜歡。”籬征司說,“能遊走在各種勢力之間如魚得水,並且快速抽離不沾身,除了他,很難想像還有彆的什麼人。”
籬樂:“這不就是相當於與虎謀皮?”
“他自己的選擇。”籬征司不以為然,“他不是小孩子了,是一個國家的皇子,他自己選的道路他自己負責。”
籬征東:“這算不算你師弟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我反正不會放過他。”籬征司還是那句話。
籬樂點頭:“一碼歸一碼,很合理,而且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背刺我們一刀。”
“總而言之,我們這次為娘報了仇了!”籬征東說,真是大快人心!
籬樂:“還沒完呢,等老妖婆真的下馬了先。”
“快了,現在壓力給到藩王那邊。”
此時,京城附近的兩個藩王鎮北王和淮陰王秘密聚頭。
“老兄,這事你怎麼看?”鎮北王吃都吃不下了。
“我們之前和師娘的協議,若是天子要清算籬家,我們不能袖手旁觀,不然牽一發而動全身,我們也很有可能被天子趁機削藩!”淮陰王擰眉道,“我懷疑天子暗中已經有了動作,隻是我們還沒有察覺。”
鎮北王確實不同意,“可是這次天子不是欲加之罪,琅琊君板上釘釘是通敵賣國,我們此去師出無名,不得人心,再者,京師一旦生變,天子完全可以挾持了那幾位入京的郡主,逼迫其他藩王向我們開刀!”
“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我們若是坐視不理,難保天子不會趁機向我們開刀!”
“可是將軍府都沒事,他們可是籬家的分家!天子這都沒有連坐,更何況是我們呢?何必自己把刀遞給彆人你說是不是?”
“老兄認為我們應該按兵不動?”
“沒錯,不是我不想救師娘,實在是師娘犯下了彌天大禍,我們愛莫能助,相信老師泉下有知,定能理解的!”
“好,就聽賢弟的!”
而牢裡的琅琊君還在等著她的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