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有士兵急匆匆進來,看到驃騎將軍和籬樂在,猶豫不決。
“說!”驃騎將軍一聲喝令,士兵立馬拱手:“將軍,軍營裡出現了怪異之事!”
隴西將軍一個頭兩個大:“什麼怪異之事你趕緊說!”
“有不少人出現了嘔吐,皮膚湧出黑色藤蔓一類的怪狀,持續不足一刻鐘,又會消失不見?”士兵回憶起來,一陣頭皮發麻。
籬樂擰眉,自言自語道:“怎麼那麼像血嬰蠱的症狀?”
她回去後和二哥都研究過不少血嬰蠱的資料,這些都是血嬰蠱的特征,她問:“可還有雙目猩紅,自製力下降之類的?”
“對對對!有!”士兵猛點頭。
驃騎將軍問女兒:“樂樂,你可知這是何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隴西將軍坐立不安。
“爹,我覺得我得先去確認一下。”籬樂對士兵說:“帶路。”
“我、我們把人隔離起來了,確定要去嗎?”他們恐怕是什麼傳染病。
籬樂:“這大概率不會人傳人,放心。”
如果是血嬰蠱的話。
可是血嬰蠱對男人也有作用嗎?
籬樂不懂。
驃騎將軍和隴西將軍也跟著過去。
臨時搭建的隔離區域,十幾個士兵坐著,他們看起來沒有異樣,應該是沒有發病。
“請大夫了嗎?”籬樂問。
帶路的士兵說:“軍醫已經看過了,他怎麼診治都是積食,不然就得是喜脈了……”
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是喜脈呢?所以肯定就是積食。
“八九不離十了。”籬樂歎氣。
隴西將軍雲裡霧裡:“縣君大人請明示。”
他話音剛落,角落裡的高個子士兵突然抽搐了一下,雙目血紅,他難受地去抓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血痕隱約可以看出來有猙獰的藤蔓一樣的黑色東西蜿蜒,一路向上。
隴西將軍大驚失色,驃騎將軍也是瞪大了眼。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中了一種叫血嬰蠱的東西。”籬樂說,“這種蠱,我曾經在東凜國見識過,不過是後期,血嬰生下來的時候。”
籬樂把在東凜國的見聞簡單地和在場的人說了一遍。
隴西將軍聽完,送客口氣:“那舒妃活著,二皇子也活著,這蠱術想來也不是那麼可怕,不會對我們的軍隊造成什麼影響?”
“那是蠱王,而這些士兵分明是被人隨機下蠱的,目的自然不一樣,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籬樂說。
驃騎將軍眯了眯眼:“倘若對我們沒有損失,為何會有人下蠱呢?”
邏輯不通。
隴西將軍的心臟又被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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