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蛇的腦袋長在人的身上,惡心又恐怖,這個蛇頭也不知道是活物還是死物。
籬樂後退了幾步,嫌棄的表情很明顯。
“這是本門禁術。”師卻歡因為籬樂的嫌棄的表情,神色陰沉了幾分,他繼續道:“移長生之術,把上古時期軒轅國人的長生不老移植在自己身上,他們是人麵蛇身,而我,胸口長了個蛇腦袋。”
還有這種禁術?怪不得師卻歡都會不老不死。
“我因為想和你長相廝守,才會去碰觸這樣的禁術,你知道有多難熬嗎?經脈倒流七七四十九天,我每一天都生不如死!但我一想到以後能天天都跟你在一起,我就覺得不管是什麼都是值得的。”師卻歡沉醉在自己的深情裡。
籬樂卻隻覺得毛骨悚然。
“樂樂,你為何不感動?”師卻歡沒有從籬樂眼裡看到一絲一毫的動容,難以置信。
“我不敢動。”太嚇人了。
師卻歡笑得癲癲的:“繼承了軒轅國人的長生不老,也繼承了他們的其他長處,我現在強得可怕。”
“我看你現在是虛得不行。”
夢境的強行破壞對於師卻歡的打擊一定不小。
“對付你們還是綽綽有餘!”師卻歡說著去抓籬樂的手。
籬樂閃身躲開,一道掌風扇過去,結實抽了師卻歡一巴掌。
師卻歡頭都被打偏了,他摸著自己的臉,好像真的被籬樂打了巴掌一樣。
“樂樂,你現在對我好狠,明明之前一直都是歡哥哥歡哥哥地叫我。”
籬樂:“我會懷念從前的日子,從前的你,但是現在的你還是去死吧!”
師卻歡笑了,哈哈大笑,他笑完,忽地發狠,速度極快移動到籬樂麵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樂樂,不用懷念,我們可以回到從前的。”
他嘴上說得溫柔,手上卻發狠掐得用力。
籬樂忽然就使不出任何妖力了,這裡一定是有古怪!
“沒錯,這裡燃著藏香,藏香能麻痹人,你現在吸了那麼多,已經渾身乏力了,彆掙紮了樂樂,你們來了就彆想走。”師卻歡笑的詭異,“我會讓厲瀾禎看著我們成婚的。”
“你有病……吧你……”籬樂覺得自己呼吸有點不順暢了。
師卻歡的笑臉都開始模糊了。
與此同時,厲瀾禎正在搜索著師卻歡的蹤跡,突然,他猛地胸口一陣窒息,和之前中毒的時候不一樣,這種感覺更像是一種預警。
樂樂?!
厲瀾禎回頭,他似乎能聽到籬樂呼喚他的聲音,但是卻不知道是哪個方向。
樂樂現在一定很危險!
厲瀾禎雙眼紅了,他握緊了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凝神屏息,用心去感受,去感受心愛之人的所在。
他煩躁地睜開眼,根本集中不了精神,不管深呼吸幾次,都無法讓自己心平氣和。
這個時候,籬征司來了,他看見厲瀾禎就像一頭快要發狂的野獸,眼睛紅得像血一樣。
“厲瀾禎你冷靜一點。”籬征司雙指點了一下厲瀾禎的眉心的穴位,厲瀾禎的呼吸很快就平和了幾分,逐漸趨於冷靜。
“謝了。”厲瀾禎勉為其難道。
“彆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