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小鳳凰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不過真正讓隗鈺山清醒的是魔王鏟毫不留情的一拍。
醒來後照著鏡子發現臉上多了一個紅印, 隗鈺山的表情可謂是相當精彩。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到魔王鏟哪天被天道記恨上了, 就讓莫遲給自己抓來當鍋鏟。
誘人的香味源源不斷傳來, 隗鈺山鼻尖動了動,尋著香味走去。
桌上擺著豐盛的四菜一湯,隗鈺山眼前一亮,想不到狐族的待遇這麼好!
嘗了一口, 湯汁鮮美, 其中唯一的肉菜更是絲毫不膩味,還有些果子的清香味。
“美哉。”隗鈺山眯了眯眼,表情極其享受。
“好吃麼?”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來。
隗鈺山想也不想道:“好吃。”
話音落下意識到不對, 發現方才開口的是莫遲。
“呃, 要來一點嘗嘗麼?”
莫遲今日格外的溫柔:“不用,這是專門做給你吃的。”
隗鈺山扒了兩口飯,驟然驚醒:“做給我吃……這飯是你做的?”
莫遲頷首。
隗鈺山頓時有些食不知味。
魔王鏟在一旁幸災樂禍:“像不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最後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完,被莫遲抬手鎮壓在地裡, 試圖往上竄的時候莫遲搬著凳子壓在上麵。
隗鈺山看得心中暢快。
不過還沒得意多久, 就被莫遲‘火辣辣’的視線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莫遲:“我可以每天給你做飯。”
隗鈺山端著碗後退一步,虛弱地笑了笑:“我哪有這種榮幸。”
一雙深沉的眼睛直勾勾望著他。
眼見再退就要退到門口,隗鈺山心一橫,壯著膽子道:“想要什麼就直說。”
他一向不吃糖衣炮彈。
莫遲:“成婚。”
晴天一個霹靂。
隗鈺山早就淡忘這句話, 再次被提起,頭痛不已。
不知道莫遲又是從哪裡來的靈感,歎了好幾口氣, 隗鈺山試圖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婚姻是件神聖的事情,和利益扯上關係就有些不美。”
莫遲麵無表情:“哦。”
隗鈺山以為他聽懂了,不料下一秒莫遲直接道:“所以我們什麼時候成婚?”
百感無奈下,隗鈺山挑明事實:“我拿不出三箱杏子。”
莫遲神情有了變化,稍頃後作出決定:“那就先欠著。”
隗鈺山:“回去再談這件事。”
莫遲遲疑:“那時候你已經錯過了結果期。”
隗鈺山目光閃爍,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打他!
然而隻敢想想,正要惹怒了饕餮倒黴的還是自己。
“其實我覺得……”
“隗鈺山!”還在醞釀怎麼回答,一道興奮的聲音插了進來,胡七樂滋滋跑進來:“我發現線索了。”
隗鈺山鬆了口氣,胡七來得真是時候。
胡七表情中的愉悅沒有持續多久,莫名感到一股殺氣。
以他的本事,莫遲不主動現身,胡七也發現不了,隻當自己多心,拉著隗鈺山激動道出連日來的發現。
“活死人陣?”
胡七:“前幾年我不是把我那二伯的兒子打傷了,沒想到最後關頭他不但被救活,最近還修煉出九尾,當時我就覺得有貓膩,果不其然,那小子根本不是靠自己的天賦,而是走了歪門邪道。”
隗鈺山追問:“什麼是活死人陣?”
胡七:“眼見為實,我領你去看。”
隗鈺山跟著他走進蒼茫山穀間,對胡七的做事風格不太放心:“不會是有人故意設計來誆騙你?”
狂野的風像是刀子刮在臉上,胡七擔心自己的皮膚,裹得隻露出一雙眼睛。
“能騙到我的人還沒出生。”胡七認真道。
隗鈺山暫且信了他。
“聞到了麼?”走了許久,胡七忽然停步。
隗鈺山點了點頭,一根藤蔓鑽進土裡,遊移到幾千米外取了一些土回來。
深褐色的黃泥,很是黏膩。
隗鈺山皺著眉拿近細細觀看:“裡麵夾雜著血肉。”
胡七:“陣周圍有人守著,不可離的太近。”
隗鈺山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