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海市東郊警備署,年味濃濃。
二級警備員劉愉難得有空在辦公室泡茶,桌麵上的固定電話突然響起。
“喂?虹海市總署?怎麼了?”
“啥?!?”
劉愉一驚一乍的表現把其他同事嚇到,直到電話掛斷才有人敢問情況。
“劉警備…怎麼了?”
“我們趕緊去一趟總署,有個什麼繁星教會、什麼暗世界,集體過來投案自首。”
“什麼繁星教會?沒聽說過類似的案底啊。”
“官方修行者部門也沒沒有他們的案底,但是人家哭著喊著來自首,把自己組織作惡的證據全帶來了,鐵證如山。”
“怎麼聽上去像先前那個紅月教會。”
“紅月教會好歹是我們轄區的案子,繁星教會…據說可能是雁南市那邊的吧。”
“為什麼跑虹海市自首?”
“誰知道呢…”
夕陽西下,名典係列賽事的總決賽緊鑼密鼓展開。
先是歌唱類,再到弦樂、鋼琴,各項目比賽組合下來,形成一台不亞於區際音樂盛會的節目。
青瓷作為選手在後台準備,李十三隻能坐觀眾席看表演。
講道理,外行人真的聽不懂高端音樂節目好在哪裡?
隻覺得他們很厲害,但就是沒法像懂行的人一樣看著津津有味。
一直撐到最後的鋼琴賽項目,李十三提前讓信使鳥附身,否則早已睡得不省人事。
旁邊座位上坐著寒小綿。
繁星教會集體投案自首,那個所謂的什麼主祭司在四相宗護法手底下沒有半點反抗力,精神術式也被輕鬆解除。
聽到頂尖宗派名號,主祭司帶上所有有罪的成員道彆家人,哭著喊著跑去虹海市自首。
至於為什麼大老遠跑到虹海市自首,可能是他們領會錯了四相宗護法的意思。
最後終歸算個好結果,李十三把寒小綿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芳蘭老師。
失去精神術式控製,寒小綿的思想漸漸轉回正軌,現在正處於人生的反思期。
連著四位鋼琴項目選手結束表演,穿著青色晚禮服的青瓷上台鞠躬。
迄今為止,李十三感覺到青瓷身上最大的變化是不再遮遮掩掩。
晚禮服吊帶款式,將肩膀和手臂大麵積露出,脖子上殘留的冰裂紋映襯著白皙皮膚,相當明顯。
現場有觀眾留意到青瓷脖子上的奇特印記,簡單討論過後,非常正常的理解為胎記,也就不再作為話題延續。
曾經她刻意遮掩異於常人之處,其實坦然麵對世界,並無太大問題,隻是自己糾結罷了。
力道十足的手指落下琴鍵,這兩天李十三聽過青瓷無數遍演奏過相同的曲譜,已經變得聽不出其中差異。
“寒小綿,你給分析一下現在的選手彈得怎麼樣。”
“哦!哦…”
寒小綿畢竟專業出身,紮紮實實在楓藍音樂學院發掘過音樂天賦,小提琴賽那邊的排名大概在第六,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從鋼琴聲裡頭能聽出堅強的性格和堅持,應該是一位默默努力前行的女生吧。”
“這都聽得出來?”
“嗯,音樂能夠傳達演奏者內心最純粹的世界。”
寒小綿還記得自己落敗時評委給出的評價:技巧到位,情感方麵太過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