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打開門,正好瞧見薑母那一臉不願的模樣。
她能明白自家老媽在生什麼氣,不過…
她該怎麼說?那鐲子沒了,成了她手腕處的一片花瓣了?
“媽,我爸呢?”薑喬看了看薑母身後,發現過來的隻有她一人,反而不見她老爸身影。
“你爸正在給你大伯打電話生氣呢!”薑母一提起這話,臉色變得難看幾分。
大房也太欺負人了!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要鐲子?”薑喬了然點了點頭,話語一轉,直接詢問具體理由。
薑母一聽這話,沒有半分隱瞞,將話都說了出來。
原是大伯他們一家回去後,沒多久突然打來電話,來電的是薑楚玥,一開口就是問薑母要老太太傳下來的玉鐲。
薑母一聽,也沒有立即答應,反而是開口詢問了一下理由,畢竟老太太臨終前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這個鐲子傳給了薑母羅多餘。
至於大伯家,非但沒有,老太太臨咽氣也是表達出對大伯一家厭惡。
薑楚玥冷不丁的打電話過來要東西,薑母是要好好詢問一番的,畢竟老太太走了也有五六年了,早不要晚不要,偏偏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要東西?
真是奇怪。
當時薑楚玥支支吾吾,並沒有說清楚緣由,反而是揪著他們二房一家戴了這麼多年,也該輪到他們大房家戴一下吧?
薑母聽後,直接拒絕了,並掛了電話,可誰想到一下午時間,大房輪流打電話要鐲子,聽得她心累,索性閨女不喜歡,就將鐲子讓給大房算了,也是買個清淨!
誰知…
薑致遠卻不同意,這不就跟大房互罵起來,怕影響女兒,他十分貼心去了陽台跟人家互罵。
薑母說完,忍不住再次歎了一口氣。
祖傳玉鐲,薑母沒有什麼感情,
她過來說這事,主要是想看看閨女是不是喜歡那玉鐲,要是喜歡,那她索性找個差不多的糊弄過去得了。
薑喬沒有半分意外,隻覺得有些煩躁,難道他們又有什麼先知不成?
先知?
莫非他們一家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機遇不成?
前世她肯定不會相信會有什麼機遇,可輪到她自己重活一世,她深信大伯一家肯定有什麼機遇!
到底是什麼樣的機遇,她暫時還不知道。
至於要回鐲子一事,她才不怕,鐲子早就成了她手腕上的一朵花瓣。
對方要是真想要,索性給個假的算了。
想到這裡,她側頭看向老媽,聲音有些急切,“媽,你去喊一下老弟,我去找一下老爹,等下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都來客廳!”
有些事她不得不先說一下了。
薑母聞言點了點頭,薑喬收回視線轉身去客廳連接著的陽台去尋人了。
剛打開陽台玻璃門,一股含爹量極高的罵聲瞬間傳來,她有些不適的掏了掏耳朵,但還是耐心等老爸將電話打完。
許是父女之間有心靈感應,薑喬剛往陽台一站,薑致遠就察覺到身後有人,一扭頭就瞧見自家乖女兒,一瞬間就沒了脾氣,三言兩語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乖女兒,你怎麼過來了?不多休息一會嗎?”
薑致遠邊說邊打量著女兒,尤其瞧見女兒穿著單薄後,更是將自家身上穿著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女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