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佳喉中微哽,側頭避開,冰冷的雙唇印在她臉頰上。
他頓了一下,扣住她下巴吻了上去。
鋪天蓋地的荷爾蒙將她牢牢鎖住。
酥麻之意沿著唇瓣蔓延至全身。
隻是一個吻而已,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對他有感覺。
溫佳眸子含著春水,睫毛抖了抖,一滴眼淚從眼角緩緩滑落,被他的唇接住。
“留著一會再哭。”
旗袍被撕開,充沛感讓她忍不住揪緊他頭發。
“傅西廷……”
“嗯。”
情事過後,男人總會對女人寬容一些。
傅西廷親自給她洗澡,又幫她穿上他的黑色襯衫,再抱回他腿上。
像玩洋娃娃似的。
“想要什麼?”
傅西廷側頭咬住一支煙,剛點燃,就被一隻纖細的手指抽走了嘴裡的煙。
她小臉的潮紅還沒褪下,紅唇咬著一隻香煙。
煙霧繚繞,白煙覆蓋在她秀麗雅致的五官,模糊不清,隻留那雙泛著水光的雙眸。
很蠱人。
“想要溫家,可以嗎?”
傅西廷黑眸微眯,拿過她嘴裡的香煙咬回嘴裡:“小朋友,煙、不合適你抽。”
煙不合適抽,溫家也不合適掌。
溫佳知道沒那麼順利,心裡卻也控製不住一涼。
她微微笑道:“知道了,那三爺,我先回去了,下午還有課。”
他毫不顧忌上下地打量了她一眼:“就這樣,上課?”
溫佳臉頰刷一下就紅了,腦袋一偏,埋在他懷裡,含含糊糊道:“都怪你。”
他低低一笑,笑聲磁性低沉,聽著卻很悅耳。
溫佳微微閉上眼睛,有種疲憊過後的眩暈感襲來。
迷迷瞪瞪的時候,耳邊響起他的話。
“為什麼想要溫家?”
溫家在京市是做醫療的龍頭,幾乎全家都是醫生,名聲極好,就算是傅家在醫療方麵也搶不過溫家,彆說鬥了那麼多年,傅家都還沒將溫家鬥倒,溫家那裡說想要就能要的。
溫佳眨了眨眼,抬眸看著他,輕聲道:“我爸媽……因為車禍進了醫院,這事,是溫家安排的。”
傅西廷眉骨微揚:“溫家這亂七八糟的事,比傅家還要精彩。”
她通紅著眼,半真半假訴苦:“二十年前的事不是早就結束了嗎?我不懂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爸媽。”
傅西廷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徹底冷下來:“觸及利益,就算是親人,也會殺。”
他身上氣息變冷,整個人猶如地獄修羅,冷酷無情。
溫佳不懼嚴寒,指尖在他後背的肌肉紋理輕輕滑動:“我不想爸媽在受他們的掌控之中,包括我自己。”
傅西廷正想說話,懷裡的人肚子咕嚕一聲。
“起來吃飯。”
飯菜很豐富,可溫佳最近一直在節食,吃了幾口,到五分飽就放下筷子了。
“不喜歡?”
溫佳:“我最近在減肥。”
傅西廷玩味的瞥了她胸口一眼,搖了搖頭:“再這麼減下去,都沒了。”
她被他鬨了個大紅臉,急得打了他胳膊一下,曖昧又可愛。
溫家的事再也沒提,溫佳也沒有繼續問,這件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