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氣得想掐他。
“幫個忙。”男人突然開口。
“什麼?”
他咬著一支煙,嘴角似笑非笑:“這兩天讓裴家忙點。”
*
秋風涼爽,冰冷陽光透過窗外撒進房間裡。
溫佳被噩夢纏繞無法自拔。
有時候她會夢到她舉著刀插入狼的胸膛裡,滾燙的血噴在她臉上,轉眼間刀下的狼變成了人,他們直勾勾盯著她,眼裡似乎有無儘怨言,拯救她的男人消失不見,她在彷徨中落入地獄。
“佳佳,佳佳。”
她被人猛地拽起來,在睡夢中直接被驚醒。
溫佳驚魂不定看著來人,臉色煞白一片。
沈安琪抬手摸她的額頭,一額頭冷汗:“夢到什麼了?那麼怕?”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從剛才的噩夢掙紮出來:“我沒事。”
那些噩夢壓在她心裡許久了,在傅西廷拋下她的這一刻,全麵爆發出來。
雖然那兩個人沒死,進了監獄,但刀刺入喉嚨那種感覺,她根本沒辦法忘記。
她覺得自己應該有點心理問題,隻是這些事因為長期壓在心裡,也不想記起,所以麵上看不出來。
沈安琪沒有多問:“好,你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出發醫院。”
溫佳唇角勉強一揚,應了一聲。
洗臉、換衣、化妝,她一步步都很緩慢,似乎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告彆。
身體檢查?
她自然是清楚自己的身體的,每一頓都吃不飽,身體能好到哪裡去?
如果檢查結果好,她和溫琳的手術定然會提前,如果檢查結果不好,她估計會被天天囚禁灌湯灌藥。
每一樣的結果都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