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顧寒夜一回到家,就看到小女人在廚房跟案板上的黃瓜較勁,拍得都要稀碎了,還在拍。
可見,這不是在拍黃瓜,是在生氣。
顧寒夜從背後抱住她。
“黃瓜這是犯了什麼罪?這麼慘。”
他還沒脫大衣,帶著外麵的一身寒氣,把軟軟暖暖的小女人抱在懷裡的時候,覺得這幾天的疲憊都驅散了。
然而蘇玖瑤卻嚇了一跳,舉著刀,猛地側過身子:“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顧寒夜看小女人這架勢,好像是要把他連帶著一起拍了似的,連忙按住了她的手,先把刀拿了過來,放好。
“我以為你聽到了。今天試衣服不順利?”
“Sabrina挺好的,”她頓了下,轉過身來,“我問你個問題。”
“好。”顧寒夜笑著幫她把碎發掛耳後,認真聽。
“你們男人,真的可以把愛和欲分開嗎?可以愛著一個,卻和另一個走腎不走心?”
顧寒夜眯了眯眼:“你是指我,還是指彆人?”
蘇玖瑤抿了下唇:“算了,當我沒說。”
這種有關人性的問題,探討太多,隻會失望。
她隻是一想起來言皓對小羽做的事兒,心裡就難受。
也不由地聯想到身邊這位。
顧寒夜察覺出她的小情緒,便還是回答了:“你說的這種情況,得分人,而且不局限於男人。”
“嗯……”
顧寒夜笑著親了下玖瑤的臉:“如果是我的話,還是希望兩者兼備。如果沒有感情,隻有**,太像動物,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