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川追上去,一把抓住了珈藍的手腕。
珈藍驚訝回頭,警惕地望向他:“怎麼了?”
秦北川看了她兩秒,自問作為一個普通朋友,他有什麼資格和立場,過問她的私生活……
於是那句“他碰過你嗎”到了嘴邊,終於還是變成了:“你……打算做什麼飯?”
珈藍緊張的表情有所緩和,不露痕跡地掙脫了他的手,走到冰箱前麵,打開門,“我這倒是什麼都有,就看你想吃什麼。”
秦北川跟著她走過去,站在她身後,看著冰箱裡滿滿當當的食材,低頭看向她:“現在這麼愛做飯了?”
珈藍平日裡也是個工作狂,忙得顧不上吃飯才是家常便飯,所以看到她剛來北城一天,就把冰箱塞滿了,秦北川也是驚訝不已。
珈藍慚愧笑笑,“是子霖知道我要來,提前給我準備的。”
秦北川心頭一酸,這小子倒是知道投其所好。
彆看珈藍事業心強,其實她很渴望溫馨的家庭生活,她說過,之所以專心搞事業,窮怕了是一方麵,更主要是因為沒有人可牽掛,公司就是她的家。
秦北川是能理解這種心情的。
多年前,父親過世,芸芸不幸遭遇車禍,那時候他也曾有過同樣的感受。
他把思緒從過往中抽回來,看著那一冰箱的食材,淡淡說道:“那可惜了,他白準備了。”
“嗯?”珈藍回頭看他,眼中充滿了試探。
秦北川笑笑,從冰箱裡拿出一袋鮮麵條,“沒什麼,給我煮碗麵吧,想吃你做的麵了。”
羅子霖剛才和珈藍打電話,珈藍把聲音調得低,但他還是隱約聽到了一些。
如果他沒猜錯,兩人不是吵架,而是分手了。
那小子似乎有意複合,而珈藍拒絕得不夠乾脆,好像還願意給他機會!
當然這都是秦北川的猜測,他希望自己猜錯了。
想著這些,秦北川心裡悶悶的,把麵條遞給臉頰緋紅的珈藍。
剛才從冰箱裡拿麵條的時候,他幾乎把珈藍圈在了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胸口,他能清晰地嗅到她頭發上的香氣,也聽到了她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那時候他就注意到珈藍臉紅了。
他很想就這麼抱住她。
但終於沒敢那麼做,怕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進了她的門,不出五分鐘就被趕出去。
秦北川見好就收,從冰箱裡拿了瓶水,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