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都是人家的人的。
後世說企鵝是南山必勝客,現在的國營企業才是必勝客呢,在自己的地方上輸官司是不可能的,有合同都沒有用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這些電視機品牌,不拿著合同和各自供貨的彩管廠打官司,而是來到京城稿長紅的狀,因為知道打官司打不贏的。
彩管廠的沒有節操,算是坑慘長紅了,而秦川就是要利用這個時間差,好好的賺一筆錢的。
不過這種事情,就沒有必要給周慶祝解釋了,解釋不通的,另外就是現場還有其他人呢。
要是被這些小姐姐聽去了,誰能夠保證,李冬升就不會返回來,找人詢問打聽出來呢。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害成。老祖宗留下來的話,還是要聽的。
有些事情,小心點沒有錯的。
周慶祝也沒有指望秦川回答,看著秦川的樣子,幾乎就明白秦川心裡想什麼了。
另一邊,長紅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倪閏風還沒有下班,這段時間是關鍵時刻,倪閏風每天都下班很晚的。
這兩天,秦川沒有再媒體報紙上公開罵戰他還有些不習慣呢,他當然知道,秦川在乾什麼?
和TC那幫人去京城告狀去了。
不過信息產業部門那邊給秦川等人的答複,他也是知道的,市場行為,無權乾涉。
倪閏風冷笑著,這都什麼年代了,李冬升和秦川等人還是那麼的搞笑
,告狀去,想要用行政手段,乾預市場行為,可能嗎?
要是長紅不是國營企業的話,還好說,但是長紅是國營企業啊,你想要這種套路來對付長紅,實在是想多了。
李冬升這個時候在賓館打著電話,溝通著安排著明天的事情。
最後是讓錢文偉帶著一個法務過來,錢文偉在電話裡邊還勸著李冬升。
“李總,秦川這小子詭計多端啊,雖然看著是年輕人,但是心是黑的,比商場上廝混了多年的商人心都黑,不得不防啊。
我怎麼也不能夠相信,秦川竟然舍得把彩管賣給咱們。”
李冬升笑了笑,覺得錢文偉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開口安慰道:“行了,不要想那麼多了,不管秦川有什麼注意,現在咱們的競爭對手是長紅。
是不要被長紅給絞殺了,是不要讓市場份額被長紅給搶完了,不斷貨才是當前咱們最重要的工作。
至於說秦川有什麼小心思,反而是不重要的。”
李冬升提醒這錢文偉什麼是最重要的,至於說秦川心黑,他當然知道了,這不用說的。
前兩天在報紙上,惡狠狠的罵著長紅,罵著倪閏風,結果他也是受益人,手裡也囤積了大批彩管。
真的是又當又立,但是無所謂的,葉子電視機,畢竟還差著底蘊呢,和長紅相比,和他們TC電視機相比,都差著一大截呢。
所以說,也沒有必要太擔心秦川的算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
,什麼算計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