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亞倫淡淡道，“我沒有任何瞧不起你的意思，但以你的財力恐怕買不起這些藥，它們當中最便宜的也要五千美金。”
“哇哦！”馬特驚訝的說道，“我確實買不起，福吉如果知道我把錢花在這些東西上麵，他會殺了我的。”
“福吉？”
“我的朋友，也是尼爾森·默多克律所的另一位創始人。”
“所以你可以離開了。”亞倫做了個請的手勢，正對著門口，他相信馬特能夠感受到他的動作。
“至少給我介紹一下這些藥吧？”馬特不為所動的笑道。
“鎮定劑，緩和劑，歡欣劑可以穩定個人情緒，不過這三種藥對你用處不大，一個盲人能夠客串義警的角色，你的個人經曆讓你的心境得到了充分的鍛煉。”
“多少錢？”馬特問道。
“都是五千美金，可是我說的...”
“我雖然看不見，但感受過太多的黑暗了，一次比一次突破下限。
我憤怒的次數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失去理智的次數也不少。”
“原來如此，那刷卡還是現金？”
“我沒帶那麼多錢。”
“小本生意，概不賒賬。”亞倫板著臉說道。
“不要老談錢可以嗎？我能感受到你不是那麼勢利的人。”
“嗬嗬！很抱歉我讓你失望了。
我確實不是什麼勢利的人，但我比任何人都需要錢。”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隨後話鋒一轉，“而且說句大實話，這世道善良不能當飯吃。
我和你打擊的那些人比起來，已經算是聖人了。”
馬特無言以對，他在法庭上還是很有口才的，但現在卻想不出任何話來反駁。
“那剩下的兩種藥呢？”
“前麵三種你還能想一想，但這兩種你是想都不能想。”
“很昂貴是嗎？”
“如果你能看到的話，你就會明白什麼叫知難而退。”
“或許吧！但客戶是上帝不是嗎？”
上帝？蓋烏斯可不信上帝。
亞倫不屑的撇了撇嘴，繼續道：“全能藥劑，解毒，療傷，增強體力，非常適合義警，但是十萬一瓶。
生骨靈，能夠讓人受損的骨頭在一夜間愈合，像你這樣的人經常會受傷，它能夠讓你在第二天正常上班，五萬一瓶。”
聞言，馬特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承認這兩種藥真的吸引到他了，可這價格...他得打多少場官司才能賺到這麼多錢？
尼爾森-默多克律所還隻是初建，並沒有什麼名氣，小單子都接不到幾個。
“那個...能不能...”
“不能。”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上一個客人的語氣和你差不多，但你看我像是那種會打折的人嗎？”
馬特：......
“看來我隻買得起繃帶是嗎？”
“現實確實有些殘酷，但現實就是現實。”
“好吧！繃帶用完之前我會再來的。”馬特抽出盲杖，緩緩向門口走去。
“值得敬佩對吧！”馬特離開後，亞倫看向阿貝和福克斯道，“明明隻是個有天賦的普通人而已，卻在義警這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阿貝眨了眨眼，福克斯伸展了一下翅膀，勉強同意了主人的看法。
“但是他再怎麼偉大也不關我的事，就是上帝親自來了，沒帶錢我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這一次兩隻寵物都一本正經的點起了頭，畢竟隻有主人賺到了錢，它們每天的夥食才有保障。
亞倫對它們的態度非常滿意，
隨即抱起阿貝坐在了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查看起了今天的工作表。
“上午十點的預約？現在是...九點五十分。”亞倫眨了眨眼，隨後默念咒語，“清理一新。”
整個一樓頓時變得乾淨整潔，沒有絲毫異味。
對待第一位真正的客戶，亞倫還是儘可能的表現了自己的尊重。
不一會兒，一對中年夫妻走了進來。
“你是亞倫·蓋烏斯嗎？”婦人有些拘謹的問道。
“對，沒錯，是我。”亞倫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請坐。”
“我是芭芭拉·斯洛特曼，這位是我的丈夫鮑勃。”斯洛特曼坐下後懷疑的看著亞倫，“你比我們想的年輕很多，你真的幫助三十多位父母找到了失蹤的孩子。”
“欸？”亞倫愣了一下，“不好意思，你說什麼？”
“她說的是你的廣告。”鮑勃說道，“你的百事屋中有找人的業務，還有三十多位家長和孩子的感謝詞以及視頻認證。”
聽到這話，亞倫整個人都麻了。
“稍等一下。”亞倫禮貌的說道，然後在網頁上找起了蓋烏斯百事屋，成功的找到了這家店鋪的廣告介紹。
但看了沒一會兒，他的臉皮就止不住的抽搐。
尋人，心理輔導，療養，美食，醫藥，占卜等等等等，多項業務都明碼標價，而且需要提前預約，這些倒是符合他的要求。
但是每一項業務都被大誇特誇，好評如潮，點讚量更是超過了十萬以上，這特麼就有些過分了。
尼瑪！科爾森那混蛋就是這麼宣傳他的店的，對得起他的信任嗎？
如果科爾森知道亞倫的吐槽，絕對會大喊冤枉。
這可是他特意找宣傳部門設計的廣告，絕對能大幅度提升蓋烏斯百事屋的知名度，而且沒有絲毫破綻。
造假，他們是專業的。
“有什麼問題嗎？”鮑勃問道。
“沒有問題。”亞倫默默在心裡為科爾森記了一筆，隨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隻是沒有想到我曾經幫助過的人居然會對我這麼支持，真的是受寵若驚。”
事已至此，他也隻能承認了，不然口碑不保啊！
“但願是真的。”斯洛特曼說道，“畢竟你的收費起步就是五萬，比其他人高出太多太多了，足夠我們一家半年的花銷了。”
“但找不到人我也會全額退款的。”亞倫淡淡道，“還是先說說讓我找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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