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神色一滯,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說道:“奧洛羅他們也是沒做準備嘛!”【。3。】,
“所謂戰爭,從來不會給人準備的機會。”
“好,站住,就站在那裡。”警官拿著喇叭說道,“留在原地,把你的雙手放在頭上。”
萬磁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論多少次,這些人類都是同樣的套路。
他甚至懶得和他們爭辯什麼,隻是簡單的將雙手抬了起來,而前排的幾輛警車也隨著他的這個動作漂浮在了半空中。
隨後他的雙手重重下落,這幾輛警車精準的砸在了其他警車上。
警察們被這波操作嚇了一跳,當即取出手槍,以警車為掩體做好了攻擊準備。
但不等他們開槍,他們手中的槍械就全部飛了出去,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每一個人。
“你們這些人類和你們的槍...”
啪!
話音未落,站在他旁邊的劍齒虎就突然出手,抓住了他的脖子,“夠了,艾瑞克。”
“放他們走。”癩蛤蟆也跟著說道。
萬磁王愣了一下,頓時就意識到這是自己的老朋友的手筆。
不過他並不擔心,甚至有些想笑。
沒人比他更了解查爾斯·澤維爾,那個老好人不希望看到任何犧牲,哪怕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隻是嚇唬人而已。
“何不出來到我能看到你的地方,查爾斯?”
“明知故問。”亞倫無語道撇了撇嘴,也不顧忌車裡的查爾斯,“琴,你還是和我走吧!
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個變種人立場截然不同,卻又相愛相殺,變種人遲早要完的。”
“麻煩你閉嘴,好嗎?”
“現在怎麼樣?”萬磁王繼續道,“救這個女孩?你必須殺了我,但查爾斯那能實現什麼?
你要是讓法律通過,他們會將你束縛,並在你額頭上烙個號碼。”
“不會那樣。”查爾斯說道,劍齒虎也傳遞了他的聲音。
“確實不會那樣。”亞倫打趣道,“像你這麼危險的家夥,不放在實驗室切片那簡直是對基因學的褻瀆。”
琴狠狠掐了亞倫一下,“閉嘴吧!”
“那就殺了我,自己瞧瞧吧!”萬磁王老神在在的說道,“不?那就釋放我。”
查爾斯無言以對,隻能先控製癩蛤蟆把小淘氣送過來。
看著癩蛤蟆扛著麻袋背對著他越走越遠,萬磁王也有些急了,“好吧!”
砰!
一聲槍響,子彈飛射而出。
周圍的圍觀群眾嚇了一跳,查爾斯也默默的閉上眼。
然而那顆射出去的子彈並沒有穿過警察的頭骨,而是帶著燙手的溫度貼在了他的額頭。
“想再碰碰運氣嗎,查爾斯?”萬磁王威脅著說道,其他的槍支幾乎在同一時刻做好了射擊準備,“我不認為我能阻止它們全部。”
幾秒鐘過後,劍齒虎鬆開了他的手掌,癩蛤蟆也茫然的眨了眨眼,回過了神。
“還不願意做出犧牲,那就是你的弱點。”萬磁王略顯得意的笑道。
這時一架直升機飛了過來,魔形女的接應到了。
“再見,查爾斯。”
萬磁王當即帶人上了直升機,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槍械也全都掉落了下去。
......
“怎麼說呢?”亞倫摸著下巴,想要好幾秒鐘才憋出了一個詞來,“大開眼界,真的是大開眼界。
出發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保證能把小淘氣帶回來,結果就兩個字...嗬嗬!”
“能少說風涼話嗎?”奧洛羅沒好氣道。
“我隻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公正的評價各位的表現。
總的來說...一塌糊塗。”
“萬磁王要她做什麼?”羅根問道。
“具體的不清楚,但應該是要她吸收他的能力,然後...借助她完成那項恐怖的實驗。”
“我們得把她找回來。”
“我會找到她的。”查爾斯保證道。
“教授。”這時凱蒂突然走了進來,“很抱歉打擾你們,但...凱利議員來了,他要找琴。”
“凱利?議員?”亞倫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他還敢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政客可是在琴的演講會上讓她當眾下不來台的。”
“呃...我想他不是來找茬的。”凱蒂訕訕道,“他的狀態很差,非常差,像是經過了好幾次化療癌症病人一樣,快要死了的那種。”
“晦氣,讓他滾,有多遠滾多遠。”
凱蒂眨了眨眼,扭頭看向查爾斯,“教授,您看?”
“讓他進來吧!
琴,他是來找你,你也去看看吧!”
“好的,教授。”
琴走出辦公室,亞倫也急忙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一樓,親眼看到凱利議員之後才知道凱蒂的描述沒有半點誇張。
這位議員看上去非常萎靡,呼吸紊亂異常卻又特彆沉重,麵色更是慘白的像是在水裡泡了好幾天的屍體一樣,而且身體還在不斷向下滴水。
“這...這是怎麼回事?”琴滿是驚愕的問道。
“萬磁王,他,他們抓了我。”凱利有氣無力的說道,似乎每多說一個字都是負擔。
“先彆說這個了,凱利議員。
你得去實驗室,我得立刻給你做個檢查,”
“不用去了。”亞倫嚴肅的打斷道,“他沒救了。”
“還沒檢查呢,你怎麼就知道沒救了?”凱蒂疑惑的問道。
“作為一名專業的再生師,我想我還是能判斷出他的身體狀況的。”亞倫摸著下巴打量著這位幾乎虛脫的中年男人,“他的身體裡一滴正常人類的血液都沒有。”
“我,我不是變種人。”凱利議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說話喘氣的力氣都大了幾分。
“沒說你是變種人,不過你現在連變種人都算不上。
我剛才的意思是,你的身體正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液態化。
骨頭,血肉,臟器幾乎都變成了水分,說的難聽點,你就是披著人皮的水怪。
但這不是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水怪還在不斷的漏水。
說句不好聽的大實話,你的生命力的流失速度是肉眼可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