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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楊覃算了算時間,距離上一次吐金箱開獎已經過去整整二十四小時。
目前處在摸索階段,他也不確定兩天時間孕育出的獎勵會比三小時好到什麼程度。
“明晚再開吧。”
如果明天還是開出一些歪瓜裂棗,那麼楊覃就隻能把後續的開獎時間延長到以“周”為單位了。
“但願不要讓我失望。”
坐在客廳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等父母和表弟表妹到家後,楊覃和他們共進了一頓久違的晚餐。
自從入職博行小區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家裡吃過午飯和晚飯。
酒足飯飽後,楊覃以練車為由,問父親拿到了汽車的鑰匙。
他的駕照在剛滿十八歲那年就已經拿到,不過上路的機會一直比較稀缺。
除了偶爾參加宴席,或是回農村老家看望姥姥姥爺,車子基本都是父親一個人在用。
“哥,你要去哪玩,帶我一個唄。”
“我也要去。”
見楊覃要出門,伊博伊菲也躁動了起來,這段時間他們確實憋壞了。
在學校裡不讓出教室,到了家還是隻能對著一堆模擬卷和輔導書。
“你倆作業做完了嗎?”楊覃問。
待會自己要進行的是長距離飆車,他並不想帶著倆人。
“做...做完了。”伊博支吾道。
“我的...沒有。”伊菲猶豫一刹,還是說了實話。
“我就出去溜達了一圈,你倆還是彆去了,回來給你們帶宵夜。”楊覃食指甩著車鑰匙,拒絕道。
兩個小家夥陷入了思考,似乎是在權衡“宵夜”和“放風”的優先級。
但很快二人反應過來,這二者是可以兼得的。
伊菲用撒嬌的語氣道:“哥,你就帶我去唄,現在學習壓力實在太大了,再不出去透透風我感覺自己快要抑鬱了。”
無奈地搖搖頭,楊覃隻能走到自己臥室前,推開門:“你倆上回的雙人成行通關了嗎?”
遊戲終究是高於一切的大殺器,在得到進入“夢想之地”的許可後,倆人終於妥協了。
“我不想和她玩,她太菜了。”進了門,伊博卻直言。
“行,那你倆一人一台機子。”
楊覃把自己的遊戲機搬到客廳,連上電視,再幫伊菲開了電腦。
解決了兩隻跟屁蟲,接下來的事情就輕鬆多了。
步行到停車場,他把車子開了出來。
想要在18分鐘內完成47公裡的飆車,城市裡肯定是行不通的。
順著市區的主乾道,楊覃把車開到了懷東市郊區——南市區的壵山機場附近。
這是一個廢棄了近十五年的舊機場,自從搬遷到西渡區後,這片區域就成了名副其實的荒郊。
除了幾個相距較遠的城中村,附近找不到任何人群密集區。
過去的很多年,壵山機場也成了懷東市一些飆車黨們的“團建地”。
不過這會兒楊覃來到附近時,並沒有預期中的轟鳴聲。
附近的道路上,除了幾輛緩緩駛過的私家車,倒也沒有機車崽的影子。
物色好路徑後,楊覃打開光幕,確認開始比賽。
望著遠端稀疏的星月,他眯了眯眼睛。
踩油門,加速。
這輛出廠了十五年的老車,得到了久違地釋放性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