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部裡怎麼想的,居然把這麼一個燙手山芋發配了咱們這個地方,而且還是到最危險的禁毒總隊任職。這要是出點什麼閃失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王書記看到左立堂這個樣子,輕笑了一聲,安慰他道:
“立堂,你擔心什麼啊,祁部長現在沒有擔任職位,趙部長也要調離工作崗位了,吳澤現在不就相當於一個掉光了牙齒的老虎,強弩之末了嘛。”
可是等王航說完以後,左立堂卻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王書記,你跟我說這個?是誰通知我的?吳澤今天飛機幾點到達?讓我派人去接,還不是你。我看整個滇省最擔心吳澤的人,也就是你了吧。”
“何以見得?”
“彆以為我不知道,當初祁部長在海岱省任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的時候,你是公安廳政治部主任,直到祁部長調往幽州時,你才調到了滇省任常務副廳長。”
王航聽完以後,無奈的一笑,伸手指了指左立堂,“好你個老左,敢調查上級是吧?”
“王書記,這你可就冤枉我了,省委的網站上可什麼都有。”
“嗬嗬,你們呀你們,成天沒點正事就知道研究上級了。”
“您就說吳澤該怎麼辦吧?”
“什麼怎麼辦?他不是有工作崗位嗎?立堂,你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吧,堂堂一個副省長兼公安廳長,總在我這裡磨洋工算什麼事?”
左立堂看從王書記這裡得不到什麼指示,隻能無奈的回到了公安廳,看一下時間,這時候司徒蘭應該接到吳澤了。
而此時的春城國際機場,吳澤和司徒蘭的對話還在繼續,麵對美女警官的詢問,吳澤點了點頭。
“沒錯,我就是吳澤。”
司徒蘭立刻敬禮道:“吳科長你好,我是滇省公安廳辦公室的乾事司徒蘭。”
“司警官你好,謝謝你能來接機,隻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本人並沒有給公安廳打過任何電話,也沒到有人接機的那個級彆,請問是誰通知你的呢?”
“對不起,吳科長。我隻是接到了辦公室的命令前來,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好吧,那咱們現在出發去哪裡?”
“直接回公安廳,辦公室的領導還在等著給你辦理相關手續呢。”
說完司徒蘭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道:“吳科長,你的行李呢?難道還要去托運那裡取嗎?”
“我沒帶行李,到這邊再買就行了,咱們出發吧。”說完就帶頭朝機場外麵走去。